我見此,立刻出聲:“怎么!太史兄,你要對她動手嗎?她可是我的人!”
“萬年吉壤的小子,外面皆是敵人,我們如今尚且找不到辦法應付,你現在要在這里對自己人動手?你是當老夫不存在是吧!”
崔太岳更是抓住陳嬋的肩頭,將他護在身后,怒目看著太史卿。
在這個時候,顯然無論是我,還是崔太岳,都不可能讓他人傷到陳嬋。
陳嬋知道的看起來真不少……
我也算是明白了,為什么太史卿始終究嘴巴很緊,原來有關陳家莊的這個秘密,跟他萬年吉壤也有關聯(lián)。
“前輩恕罪,陳啟勿怪,我沒有這個意思?!?
太史卿見我跟崔太岳虎視眈眈的,他馬上便散去了一身的凌厲,服軟說道。
他已跟李氏交惡,眼下除了跟我們一道之外,就只能去單打獨斗了,他也是心里明鏡,此刻我們的合作是不能破裂的,否則,對他更不利。
“繼續(xù)說?!?
我則看向了陳嬋道。
“萬年吉壤的人是天生的修玄士,據說,在萬年吉壤的地界,養(yǎng)育了一g圣土,這圣土是萬年吉壤的核心,這圣土是怎么出現的,我不清楚,最清楚的,依舊只有他?!?
說到這,陳嬋再次看了眼太史卿。
太史卿已經冷靜下來了,可陳嬋的話,仍然讓他神情不好。
這似乎是萬年吉壤的絕對機密。
“而我所知曉的,當每一位萬年吉壤的天生修玄士出現后,都會降下一種被萬年吉壤稱之為天露的雨,這雨于人是沒有任何作用的,于世間萬物,也沒有任何幫助,但卻可以滋潤圣土?!?
“當這圣土滋潤到一定的程度后,便會成為我方才口中的玄土金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