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我說到這里后,崔太岳的臉色微凝,接著,有寒光閃過了。
而后,他說道:“這小子,方才竟用萬年吉壤,用太史光明來壓我?呵呵,他有其他的目的,我管不著,也懶的去惦記,但最好不要陰到我的頭上來,否則,我可不管什么萬年吉壤,什么太史光明,當初為了給袁正法出頭,什么士族我沒得罪?我還怕一個毛頭小子……”
崔太岳這話說的有底氣。
而這,也是我為什么此次這么信任他的原因。
他確實是很講義氣。
我甚至有想過,如果最后太平假節(jié)鉞我們得了,我也找到了辦法,將麒麟血重新奪回我的體內(nèi),最后這太平假節(jié)鉞的歸屬,不如就給他好了。
太平假節(jié)鉞雖強,卻一如之前崔太岳說過的,得到了未必有方法掌控,與其如此,不如用這太平假節(jié)鉞換一個跟東崔,跟崔太岳徹底交好的機會。
他的義氣,或許比一個不能使用的太平假節(jié)鉞要值錢。
當然,這些都是后話,能否得到太平假節(jié)鉞還是沒有影的事情,糾結(jié)這些,有些太早了。
接著,我喊回來了陳嬋,我們?nèi)?,再次圍在了這山峰的邊上。
“雪妖,你的感知常常能發(fā)現(xiàn)一些不同尋常的事物,你從這山峰中有沒有發(fā)現(xiàn)什么?”
我跟崔太岳找了好會后,都沒法發(fā)現(xiàn)入山的地方,我死馬當活馬醫(yī)的問道邊上的雪妖。
雪妖沉吟了會后,告訴我:“我感覺到這里都很不凡,如果我一直待在這里的話,我的實力或許有著意想不到的提升,至于面前的這座山峰……我感覺有些虛幻……”
虛幻?
我跟崔太岳立刻愣住。
接著,我馬上道:“你說的是,這座山峰,可能是幻境?有障眼法?”
雪妖沒有篤定的回答我,但她顯然就是這個意思。
這不由讓我想到了長白山的那個橋山虛地。
橋山虛地也是在一座山峰中的,可那山峰表面上,也沒有入內(nèi)的通道,外表上就是有著一層障眼法。
面前的山峰,難道跟橋山虛地,也是如出一轍?
可我匯聚精神力,甚至是悄然引動了侯級古術,救苦小世界,也都沒有發(fā)現(xiàn)半點端倪。
不太像幻境……
崔太岳也搖了搖頭,說:“以我的實力修為,也看不出什么?!?
一時間,我們陷入了犯難的境地。
進不去這山峰,找不到那被圈禁的瑞獸,可以說,方才我跟崔太岳不謀而合的辦法,完全得不到實現(xiàn)。
而現(xiàn)在,也無人能夠幫助到我們,給我們有用的線索,陳嬋更不用說,她不弄出些幺蛾子來,就算好的,讓她提點意見,完全不可能。
隨便抓一個陳家莊的人過來詢問,也是不現(xiàn)實的,知曉瑞獸被圈禁,怕是都沒多少人,該怎么進去這山峰,知道的人許是更是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