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是從長計(jì)議,先來忘秋山,放長線釣大魚也可以,找到他們的疏漏也可以,直接動(dòng)手,再加上一個(gè)你師父來,也未必能辦到?!?
崔太岳笑了笑。
我們事先是沒有商量過,進(jìn)入忘秋山的下一步該怎么走,而這并不是我們大意,主要是我想要確定陳家莊到底有沒有圈禁三眼金貔貅,之后再做決定。
崔太岳顯然是猜出了我的想法,所以先帶我來這座山峰。
“前輩說的對,我也急不得,李氏明面上來了多少人,暗地里又有多少人,我也要摸清楚?!?
太史卿思索了一下后,說道:“要不這樣,你們先在這里安頓隱藏下來,給我一晚的時(shí)間,我去打探他們的消息,看他們究竟有多少高手藏在這忘秋山,不止李氏,也包括其余的士族勢力?!?
“你?”
崔太岳抬眸。
“前輩信不過我的實(shí)力,但你要信我萬年吉壤的能耐,我萬年吉壤有一秘法,能隱藏自身氣息,也能極大程度的觀察出對方的氣息,幾乎半步牧主之下,在我這里無所遁形,可以說,放在古時(shí)候,我就是最好的斥候?!?
太史卿微微一笑說道,很是自信。
他這話,我倒是信。
崔太岳也是信的,畢竟他身上的氣息,就連我都看不出來,崔太岳顯然也領(lǐng)教過了。
要是真能如此,知曉對方所有的實(shí)力信息,于我們而,無疑有著巨大的幫助。
甚至不亞于得知陳家莊用了什么手段圈禁的瑞獸。
但我跟崔太岳卻也都并沒有因?yàn)樗倪@句話,而有什么激動(dòng)之色。
他是可能有這個(gè)能力,可關(guān)鍵是,他未必會(huì)將自己發(fā)現(xiàn)的都跟我們說。
要是說一半,藏一半,那對我們而,那可未必都是好處。
“我知道二位在擔(dān)心什么,我可以再拿我太史卿今后一切的修玄之路起誓,如果我知情不報(bào),有任何隱瞞,上天用最惡毒的方法懲罰我,我都受之坦然?!?
太史卿笑笑后,又一次的起誓。
而后,他又說道:“前輩方才有句話說的沒錯(cuò),初次合作,就將陳家莊圈禁了瑞獸貔貅這事告訴了我,我如果不拿出些誠意,自己也無顏再合作了,探查對方的底細(xì),就當(dāng)是我太史卿的見面禮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