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濂的臉色難看,可卻沒法辯駁。
方才的話是他親口說的,這陳濂雖高傲,可還沒到不要臉的地步,前腳剛說,后腳就否認(rèn),這種事,他倒是做不出來,眼下的他,只能沉默,并且急躁的等待著援軍。
不消片刻,馬上又進(jìn)來了一批人。
中立士族!
以蘭陵蕭為首的中立士族。
這一批來的人可就多了,烏泱泱的,似乎能來此看戲的,就完全不吝嗇自己的時間。
不僅人多,四品也不少。
當(dāng)然了,這些中立士族,一般不插手士族紛爭,可一旦有了紛爭,關(guān)乎到中立士族的安危時,大部分士族都是以蘭陵蕭馬首是瞻的。
蕭瑾、楊氏四品、劉氏四品……為首的倒也是老熟人。
蕭瑾他們進(jìn)來后,沉默不,只是極為震撼的看了眼我,以及無比忌憚的看了眼袁正法后,立刻將目光看向了被神力封印的盧邪以及鄭秋冬。
在見到這兩位他們都熟悉的四品,看起來永遠(yuǎn)的都要留在符帝城后,蕭瑾等人的老臉,猛地跳了一跳。
“蕭瑾,你也來了?”
袁正法開口。
可袁正法說這話時,凌厲的嘴角挑了挑,那眼底的冰寒,完全不加掩飾的落在蕭瑾的身上。
同時,楊氏、劉氏四品自然也是少不了的。
那日來滅門的,可少不了一部分的中立士族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