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,我雖能控制誰能進入符帝城,可一旦我打開了這個通道,就會出現(xiàn)我都無法掌控的疏漏,牧主級的高手,是極有可能會借著這個疏漏,強行用他法引動明時,進入這片氣機海。
也是一樣的……
他們來更好,不來的話,有聯(lián)合士族來此地懺悔,老黃的在天之靈,也能得到安息。
想到這里,我的目光重新看向了以陳濂為首的聯(lián)合士族眾人。
“陳啟,你的目的已經(jīng)達到,你身為我陳家莊族人,卻殺了這么多跟你有著血緣關系的親兄弟,親姐妹,想必,你的仇恨已經(jīng)得到了平息?!?
陳濂死死的盯著,用力的說道。
“你想說些什么?”
我看著他。
“我等將你師父的骨灰親手送上,也算參與了這次的悼念,所受之辱已經(jīng)夠多,請你萬事不要做的這么絕,歸還符帝城,放出盧邪以及鄭秋冬,從今往后,我們聯(lián)合士族與你各走各的陽關道!”
陳濂出聲回應我。
“還想著要回符帝城?”
我先是一愣,接著氣笑了。
陳濂先是一滯,而是馬上沉聲說道:“有何不可?這符帝城世代都在王氏的手中,身為王氏的族地,眼下,是你強取豪奪而來的,可要是真像你這樣,那么士族還有什么太平可,看見哪族的族地好就去奪,士族還像什么話?”
“既是王氏的族地,也該讓王氏來要,你又能插上什么嘴?”
我眉頭微動,出聲問道。
陳濂神情不動,只見他拿出了一張紙,說:“王氏第一佬身受重傷,暫時還在修養(yǎng),所以不便前來,可他以字為證,讓我全權處理符帝城一事!”
我盯著他手中的這張紙。
距離太遠,字又太小,寫的什么,我還真沒有看清楚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