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終,陳濂深吸了一口氣,目光看向了我,說:“我放了你們兩人的性命,你們收走這荒雨古術……如何?”
堂堂傲骨嶙嶙的小劍君低頭了。
可我冷笑:“不如何?!?
“我――”
陳濂聽此,再次暴怒。
可他尚且存在的理智,又讓他一時鎮(zhèn)定,他低聲說道:“此等傷天害理之術,真的還要繼續(xù)嗎?殺這么多人,你們于心何忍?”
“哈哈哈哈!”
聽到這句話,我怒極反笑了。
我指著陳濂說道:“陳濂!你當初滅袁氏滿門時,怎么沒有想到這話!你當初要殺黃永恩師徒時,又怎么沒想到這句話!”
“你們到底是誰?冤有頭債有主,我如果讓你們不滿意了,你大可來找我!”
陳濂沉聲。
“欠我們債的人,就是在這符帝城內(nèi)的所有人!”
我嘶聲道。
話畢,我冷冷的掃視了王氏,也一同看了眼陳家莊,堆積在心中十多年的仇恨,在此刻全部爆發(fā)!
如果不是他們步步緊逼,我又何至于要屠城!
這一切,都是他們逼的!
符帝城內(nèi)的人要不死,死的就是我陳啟!死的就是陸明燈、陳薇、袁松書、林閱蛟……所有所有跟我有關系的朋友!
沒什么好心慈手軟的,當袁氏滅門的那一刻起,符帝城……必滅!
“如此說來,那就是不死不休了?”
王尊問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