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正是這幾分氣息,讓此地的原生氣機(jī)絲毫不排斥我分身,也讓我這分身,多了些許的實質(zhì)……
我似乎逐漸明白了,為什么道教祖庭氣運(yùn),是袁氏的根基,為什么有了這氣運(yùn),袁氏常常都會出現(xiàn)四品的修玄士了。
這氣運(yùn),完全就是人與氣機(jī)的粘合劑!
簡單來說,原先的九品如要踏入八品,只有一成的成功概率,順利的話,十縷才能成功,可有這道教祖庭氣運(yùn)的幫助,成功的概率能夸張的提升!
真是天降驚喜啊……
接著,我馬上調(diào)整心神,繼續(xù)儲藏此地的原生氣機(jī),但我也不敢一下就吸收太多,先是從十縷開始,我怕一下吸收太多氣機(jī),我這道分身接受不住,直接爆炸開了。
有了第一縷的成功,后面就好辦了,我先是十縷,后是二十縷,再后直接五十縷……
眨眼之間,此地整整八百縷的氣機(jī),盡數(shù)被我的分身所儲藏!
我這道分身,全身上下,從里至外的透著一股深邃的黃色,極其惹眼。
拿了氣機(jī)后,我一刻也不逗留,立刻離開!
……
本體之處。
袁松書始終盯著我,就在我的面前,大戰(zhàn)打正酣,唯有我們相對而站。
“你到底是誰?”
袁松書不斷的詢問著我的身份。
“崔氏子弟,崔大?!?
我也不斷的說著我偽造的身份。
袁松書搖頭,目光死死的看著我,眼皮眨也不眨。
他說:“不可能,你絕不是崔氏的人,你給我的感覺,實在太熟悉了,你告訴我,你真正的身份……你是不是――”
而就在他話說到一半時,突然之間,袁儒生與王熙烈同時大喊。
“不好!氣機(jī)消失!有人奪走了氣機(jī)之源內(nèi)的氣機(jī)!”
“有人渾水摸魚,拿走了氣機(jī)!”
這二人同時的出聲,讓袁松書一愣。
袁儒生立刻回頭看我,可看見我安然在原地,眼中閃過一絲迷茫。
王熙烈直接說:“袁儒生!你不是要來奪氣機(jī)的嗎!氣機(jī)被賊子小人所得,你不去找他嗎!”
王熙烈此刻,身上已經(jīng)遍布了被雷擊后的焦黑之色,臉上更是鮮血淋漓,狼狽不堪。
而那第三佬王向明,第四佬王向黑,便更是狼狽,他們眼睛要是閉上,說是已經(jīng)死了都有人信。
王氏不想再打了。
再打下去,底牌用盡的他們,幾人都要死!
而到底是先殺了王氏,還是去尋找被我的分身所得的氣機(jī),全憑袁儒生的一念之間。
“族老,先殺王氏!我能否踏入五品不重要,先滅了王氏的三個五佬!”
袁爭喊道,他已經(jīng)打紅了眼!
可袁儒生遲疑了一下后,卻說:“退!找氣機(jī)!”
沒想到,此刻的袁儒生還能保持冷靜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