錦繡想都沒想的否認。
我沒再多說,我知道說出來錦繡未必會相信。
但,能在錦天河安保如此嚴密的情況下,幫助齊鼎州偷了錦家傳家寶,又偷了錢老三的紙鳳,還知道我要送西太后靈柩入墓的人,除了那段時間一直跟著我們的小秦之外,就沒其他人了。
我雖是猜測,可卻感覺八九不離十。
錦繡之所以遲遲沒懷疑到她身上,更多的還是當局者迷,并且受到了感情方面的影響。
而后,我道:“我要下樓吃飯了,你一起嗎?”
“吃過了。”
錦繡說,接著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酒店。
她走得匆忙,我的話,看起來還是對她的心里造成了一些的波動。
……
七月七。
這日早上,老道再次來到酒店找我。
“你的人皮面具,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制作好,先戴這個面具吧。”
老道給了我一個制作粗糙的面具。
在沒弄清楚驚門的事情后,暫時還不能暴露我詐死的事。
“不錯,走吧,你就裝成我徒弟。”
老道笑著說,滿意地點了點頭:“我聽說,今早驚門在上京的一家殯儀館為你舉行吊唁,吊唁儀式后,送你大葬,再繼承領袖之位?!?
“好,那先去殯儀館。”我點頭。
接著,我打了一輛車,我跟老道兩人,朝上京的一家殯儀館而去。
殯儀館已經(jīng)來了不少人。
門口站著一個迎客的,看打扮像是驚門的風水師。
“且慢、且慢!你們二位是誰?這里不是誰都能來的!”
他立刻攔住了我們。
“你們齊鼎州不是說了嗎,江湖同僚,只要有空,都能來這里吊唁!”
老道怒罵地說。
“你也是江湖中人?你這副打扮,是哪一方勢力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