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知栩察覺大哥狀態(tài)不對,總覺得他打量自己的眼神怪怪的,她再度低頭喝茶時,冷不防聽他說道:
“你剛被北愛樂團(tuán)錄取,事業(yè)處于上升期,這期間還是要專注事業(yè),別分心?!?
孟知栩怔?。?
大哥這話是什么意思?
雖不理解,她還是點頭應(yīng)了聲。
周京妄只能點到即止,他相信以孟知栩的聰明程度,定能懂他的意思,“明天就走了,為了慶祝你順利被錄取,晚上我請你吃飯?”
“不了,我約了朋友?!?
“朋友?男的女的?”
“就一個哥哥?!泵现蛴X得這么說,也沒錯。
當(dāng)周京妄一個凌厲的眼神掃過去,發(fā)現(xiàn)自家這二妹妹目光閃躲后,只覺得腦袋嗡嗡作響。
這所謂的朋友,該不會是談敬之吧!
哥哥?
情哥哥嗎?
他家這二妹妹只是看著冷清,早熟了些,但骨子里始終是個小姑娘,哪兒能跟談敬之這種手可翻云的老狐貍斗法,淪陷怕是早晚的事。
以至周京妄工作開會全程低氣壓,把周氏員工嚇得夠嗆。
不過……
轉(zhuǎn)念一想,若是談二知道,親哥變連襟,小姨子成了嫂子,怕是更難接受,所以他約了談斯屹晚上吃飯,順便敲打敲打他,給他提提醒。
大舅哥邀約,談斯屹自然答應(yīng),兩個人沒什么意思,溫冽也會去,只是談敬之說有工作,沒空。
這話,談斯屹信了。
周京妄可不信:
工作?
狗屁!
孟知栩明日就要走,這只老狐貍可能什么都不做?
他就盼著妹妹穩(wěn)住心神,別輕易被老狐貍攝了魂。
而周京妄抵達(dá)會所包廂時,與溫冽一個眼神交匯,又同時看向正坐在角落甜蜜打電話,給孟京攸匯報行程的談斯屹。
自打某人公開隱婚消息,儼然成了戀愛腦,這段期間,沐浴在愛河中,甜膩得很,周京妄都不忍告訴他真相。
談敬之,你真作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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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此時的談敬之,已經(jīng)跟孟知栩碰了面,兩人約在梅園小筑,當(dāng)時孟培生來北城時,與談家人就是在這兒碰的面。
談敬之到包廂時,推門就瞧見孟知栩懷中抱著一把琵琶。
她今日穿了身改良款的冬裝旗袍,長發(fā)盤起,一身的雅淡冷清,樂器總有些共同處,何況孟知栩曾學(xué)了段時間琵琶,雖彈得磕絆,但外行人瞧著,卻覺得彈得不錯。
談敬之沒打擾她,拿出手機(jī)拍了張照片。
快門按下的咔嚓聲,驚動孟知栩,她這才循聲看過去,沖他勾唇一笑時,那雙狐貍眼,眼尾上翹,瞬時滿是風(fēng)情。
而此時正在家開派對的溫薔已收到消息,說孟知栩在郊區(qū)某私家廚房定了位置。
兩人位,大概是約朋友見面。
郊區(qū)?
真是個動手的好地方,想起在機(jī)場挨的一巴掌,她嘴角冷笑:
彈琴的手?
若是廢了,她肯定要疼死吧!
反正就兩個人,大不了就一起揍,誰讓這個大冤種偏要跟孟知栩交朋友,挨了打,就算這怨種自己倒霉吧。
談敬之:我是大冤種???
溫家這個……已有了取死之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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