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?!泵现虍Y聲道。
談敬之一直在觀察她的神色,趙斕大概是沒說特別出格的話,心下松了口氣,見她神色慌張,又存了幾分故意逗弄她的念頭,彎腰,俯身——
視線齊平時,笑著問她:
“你知道我不喜歡她,那你知道,我有多喜歡你嗎?”
他聲音低磁溫緩,摘了眼鏡,他整個人氣質(zhì)變化很大,那雙眼睛,似乎極具侵略性,從她臉上寸寸掠過,好似帶著溫度般,最終落在了她被酒氣熏染得通紅的唇上……
一時間,
空氣里都好似彌漫著一股熱意,臥室柔和的光線,似乎無法承載他眼里的情愫。
孟知栩今晚從趙斕那側(cè)面確定談敬之的心意,也是喝了酒膽子大,即使緊張地手心發(fā)熱,還是問了句:
“有多喜歡?”
談敬之心下微微詫異。
以往撩撥她,孟知栩都不會接招,今晚倒是有意外收獲,他刻意壓低了聲音,靠近,帶著些蠱惑的味道,“想知道?”
“嗯?!?
“感受下?”談敬之沖她勾了下唇。
談敬之尋常笑得不多,大多都比較官方公式化,而此時褪去眼鏡,那雙眼浸著濃墨,在她還沒反應(yīng)過來時,已偏頭吻住了她。
心跳忽然扯緊,獨屬于他的氣息鋪散而下,孟知栩伸手抓緊了他前襟的衣服……
他似乎極有耐心,輕輕含吻。
只是沒經(jīng)驗的孟知栩緊張地牙關(guān)都在細(xì)細(xì)打顫,胸口像是有無數(shù)爪子在抓撓,那種心悸酥麻的觸感讓她覺得心口窒息。
輾轉(zhuǎn)輕含,
直至不會換氣的孟知栩發(fā)出一聲低吟,他撐在門上,已忍得酸脹發(fā)疼的手,才忽然扣住她的后腦勺,手指穿過她的發(fā)間,加深了這個吻。
滾燙,
熾灼燒人,
孟知栩唇上被磨得微腫,滿是血色。
潮熱交換,無法克制般,談敬之極少這般強勢,拽著她沉溺,孟知栩手指擱在他胸口,能清晰感受到他心臟跳動,那般劇烈。
緊張的……
似乎從來不是她一個。
漫長、激烈,一吻結(jié)束時,談敬之盯著她燙紅的臉,知道她內(nèi)心防線正在急速崩塌,她眼底含著水汽,心跳如擂鼓。
“栩栩,都這樣了……你真不打算給我一個名分?”
談敬之這輩子,哪兒這般偷偷摸摸過。
孟知栩只是嘴上沒答應(yīng),可他們相處的狀態(tài)和男女朋友也差不多,若說最大的區(qū)別,大概就是:
像偷情。
所以談敬之倒是不急,左右就是她一句話的事。
“晚上一直聯(lián)系不上你,我很急?!闭劸粗χ此?。
“我的手機是真的沒電了?!?
“我知道?!?
“你是不是該走了?我哥隨時會回來!”外面總有車聲經(jīng)過,每次孟知栩都緊張地呼吸急促。
“好。”談敬之也不想孟知栩夾在中間為難,叮囑她好好休息,就離開了。
——
而此時的周京妄剛在會所應(yīng)酬完幾個國外客戶,招呼助理,去前臺掛賬時,順便拿兩盒草莓,上次會所就送了,可能現(xiàn)在還有活動。
平時問她想吃什么、想喝什么,她總是隨他安排。
他記得,上次拿的草莓,全被孟知栩吃了。
結(jié)果幾分鐘后,助理回來,低聲說:“妄爺,您是不是記錯了,會所經(jīng)理說,他們沒給顧客送過草莓,不過他們有新年禮盒,好像是茶具一類的,您要嗎?”
“你說什么?”周京妄應(yīng)酬客戶,難免喝了點酒,此時眉頭緊皺,那周身氣場就更駭人了。
“我問了兩次,確實沒有送過,不過會所里有草莓,我已經(jīng)讓他們打包了兩盒?!?
周京妄多聰明,腦子一轉(zhuǎn),篩了下那天一起用餐的三個人,談斯屹不可能,溫冽更不會做這種事……
恍惚想起談敬之的那聲哥,周京妄手指擰緊:
談敬之?
你特么做個人吧!
加更來啦,嘿嘿~
謝謝所有寶子的打賞和票票,愛你們。
——
周京妄:(╯‵□′)╯︵┻━┻來吧,直接干就行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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