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間,似乎僅剩一線距離。
他身上那股披霜掛雪的冷意肆意入侵,孟知栩覺得快要窒息,她偏頭,伸手,試圖將他推開,卻沒想到腰上忽然一緊。
她,猝不及防,撞進(jìn)他的懷里。
一聲輕促的笑聲貼著她的耳朵傳來,談敬之張開雙臂將她環(huán)住,安撫地揉了下她的頭發(fā):
“怕什么,沒想親你?!?
“我只想抱抱你,僅此而已?!?
孟知栩暗惱著咬牙:
他絕對是故意的!
“別這么緊張,我不欺負(fù)小姑娘?!闭f話間,談敬之已松開環(huán)抱她的手。
孟知栩抿了抿唇:
裝什么呢?親都親兩次了,現(xiàn)在說不欺負(fù)她?他怕是忘了自己曾經(jīng)做過的事。
按照他們目前的發(fā)展情況,是談敬之在追求她,可為什么所有事情都好似是他在主導(dǎo),談敬之確實事事尊重她的意見,可結(jié)果……似乎都是他滿意的。
怎么辦?
自己好像遇到千年的老狐貍了。
談敬之氣場擺在那兒,孟知栩也是深吸口氣說道:“以后,不許你隨便抱我,也不能隨便親我?!?
“好。”談敬之隨即接受,又看向她,“那你也要答應(yīng)我,如果我有什么地方讓你不滿,或是讓你不高興,也要及時告訴我?!?
孟知栩點頭。
“還有一件事,我在上大學(xué)時,談過一個女朋友,交往不到四個月,去除中間的暑假,在一起時間不足兩個月?!?
“分手后就沒再聯(lián)系過,我跟她斷得很干凈。”
談敬之是會反思的,想起上次孟知栩躲著他的原因,他特意問了要租房的同學(xué),詢問跟她聊了什么,大概就猜出她的心思。
前女友?這事兒他自然要坦白。
孟知栩默默聽著,拿起杯子喝了口水,卻又聽他補充了一句:
“我跟她只牽過手,沒擁抱,也沒接過吻?!?
“……”
什么意思?
雪夜那次是他第一次?
孟知栩直接被水給嗆到了,她咳嗽了好半天,以至出門時,臉上紅意未散,守在門外的魏闕打量二人,一個滿臉通紅,看見他還有些局促拘謹(jǐn);另一個云淡風(fēng)輕,嘴角卻隱有笑意。
我的活爹,你倆又在搞什么???
餐廳是魏闕定的,原本只有孟知栩一個人用餐,在哪兒吃都沒問題,如今某位活爹來了,他臨時定了包廂。
某位大佬無所畏懼,似乎根本不怕被人發(fā)現(xiàn),可魏闕都快嚇?biāo)懒?,如臨大敵,兩人用餐,他全程處于十級戒備狀態(tài)。
真是應(yīng)了那句話:
皇帝不急太監(jiān)急!
人家吃飯,他在門口守著,擔(dān)驚受怕。
但凡有熟人經(jīng)過,他都心驚肉跳,連自己埋哪兒都想好了。
——
而此時的談斯屹也在用餐,這次商業(yè)峰會,參加的企業(yè)很多,溫冽也在其中,他今日還特意收拾了一番,以為能見到簡熹,結(jié)果簡家那邊來的是她的養(yǎng)兄。
溫冽客氣喊了聲:“哥。”
簡家這位大少只淡淡看了他一眼:“你跟熹熹快離婚了,這聲哥我受不起?!?
“我想問問,你知道熹熹什么時候回京嗎?”
“我知道?!?
當(dāng)溫冽用期待的眼神看向他時,人家只丟下一句:“放心,知道也不告訴你?!?
“……”
溫冽在簡家那邊受挫,坐到談斯屹身邊時,一副活人微死的樣子,惹得談斯屹笑出聲,那表情,總有些幸災(zāi)樂禍。
“你是不是我朋友?我都要離婚了,你還笑得出來!”溫冽氣炸了。
“那是你活該。”
“你……”溫冽咬牙切齒,余光瞥見他身側(cè)跟著丁奉,也就隨口問了句:“這次怎么不是魏闕跟你來?”
雖然都是助理,但大部分時間,都是魏闕跟著談斯屹較多。
“妹妹來北城,我讓魏闕去接她了?!?
妹妹?
孟知栩又來了?
溫冽輕哼著:
好啊,笑話我是吧,等你知道你哥和二妹妹的事,看你還能不能笑得出來?還對我幸災(zāi)樂禍?你自己什么處境?真是心里沒點數(shù)!
不過溫冽還是咳嗽兩聲,提醒了一句:“你知道,敬之在追一個姑娘嗎?”
“我知道?!?
“你知道?”
“嗯,我還想著,等他倆結(jié)婚,將我哥之前送我的股份,再加些其他資產(chǎn),當(dāng)新婚賀禮送給他們?!?
溫冽愣?。?
談二,大氣??!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