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關(guān)系,我打車就行。”
“我讓溫冽送你?!?
“不用麻煩他。”
“不麻煩,他最近閑得很。”談敬之說著,順手從她手中接過杯子。
正吃飯的溫冽,莫名其妙就被人做了決定。
不過談敬之離開前,眼神警告他:
別亂說話!
孟知栩和溫冽也不熟,好在上車后,接了兩個工作電話后,又接到了來自叔叔的電話,似乎是想讓他去談家?guī)兔ξ有?,替溫薔求情。
“……你和談斯屹、周京妄是多年好朋友,只要你開口,他們定會賣你這個人情?!?
“用我的面子給她擦屁股?她多大的臉?。 ?
“溫冽,她也是你妹妹,叫了你這么多年哥哥?!?
“所以她喊我一聲哥,是什么值得讓我感恩戴德的事?叔叔,你有這個時間,不如好好選一下,年后送她去哪個國家?!?
孟知栩印象中的溫冽,還挺風趣幽默,沒想到他還有這般不近人情的一面,有些詫異。
“沒嚇到你吧?”溫冽笑道。
“沒事。”
“有個不省心的堂妹,真的煩?!睖刭蛄孔诤笈诺娜?,“妹妹,你這次來京城是參加活動?準備什么時候走?”
“新年交響樂,演出結(jié)束,沒什么事就準備回陵城。”
“那提前祝你演出順利。”
“謝謝?!?
跨年?
這都十二月中下旬了,也沒幾天了。
談敬之的工作性質(zhì)特殊,可不能隨便跑去外地。
他,
完了!
溫冽近來心情不好,也見不到別人好,所以聽到孟知栩在北城待不了多久,就忍不住哼起了小曲兒。
“對了,你昨晚怎么會跟敬之回去?”溫冽好奇。
一想到這事兒,孟知栩又覺得頭疼了,因為:
掛件還在談敬之那兒!
所以,
忙活一晚上,正事兒是一點都沒干,還在談敬之臥室睡了一覺。
孟知栩,你昨晚究竟是去干嘛的?
待她到劇院排練廳時,才收到談敬之的信息:
東西還在我這里,等我出差回來找你。
好。
她正發(fā)著信息,負責排練的老師將她單獨叫出去,因為早高峰堵車,當孟知栩從酒店背著琴到劇院時,遲到了五六分鐘,本以為老師會責備她,卻沒想到她只說:
“栩栩,你有天賦,又肯吃苦,老師一直都很欣賞你?!?
“你也知道,我在北城愛樂樂團當老師,你有沒有興趣來北城發(fā)展,陵城雖然也不錯,但北愛樂團是國內(nèi)前三,能接觸的資源是完全不同的?!?
孟知栩沒想到老師想挖她來北城發(fā)展,一時有些怔愣。
“你不用急著給我答復,這也不是小事,你好好考慮,演出結(jié)束給我答復就行。”
當晚上練琴結(jié)束,孟知栩在劇團門口上了姐夫的車,談斯屹和孟京攸也是剛下班,當她將這件事告訴姐姐時,孟京攸隨即表示贊同:
“北愛樂團?隔幾年才招一次人,你有這個機會,為什么不抓?。 ?
“那就要長期待在北城了?!?
孟知栩想多陪伴父母,自然糾結(jié)。
溫冽:我就是瓜田里的猹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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