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行差踏錯,恐會滿盤皆輸。
忙得焦頭爛額,哪兒還有心思再去招惹孟京攸。
春山居
此時的孟京攸隨父親回了家,同行的自然還有談斯屹,別墅前種植了不少芍藥花,多樂正趴在屋前的草坪上曬太陽,瞧見二人,忙搖著尾巴跑過去。
“姐!”孟時越也聽著動靜從屋里出來。
嘴上喊著姐,卻直奔談斯屹而去。
惹得孟培生臉都黑了。
怎么?
我是空氣?
待跟他親愛的姐夫打了招呼,孟時越才笑著沖孟培生喊了聲爸。
“滾遠(yuǎn)點,礙眼?!?
“爸,你不疼我了?你不是常說,我是你的心肝寶貝嗎?”
孟培生悻悻笑了笑,看向談斯屹:“心肝寶貝?你大概記錯了,畢竟你小子打小腦子就不好。”
“爸,你這是造謠?!?
“100分的數(shù)學(xué)卷子,你考了個25,很光榮?”
“那是小學(xué)五年級的事了。”
“但蠢,是天生的?!?
“……”
孟時越覺得在姐夫面前丟了人,說不如讓他去死,孟培生只淡淡說了一個字,“哦?!?
“姐!你看看我爸,我可是他親兒子!”孟時越找孟京攸告狀。
“別纏著你姐,她今天夠煩了?!?
孟培生領(lǐng)著女兒、女婿往屋里走。
一進(jìn)屋,孟京攸就瞧見許宜芳擦著手從廚房走出來,她笑著打了個招呼,“許姨,好久不見?!?
談斯屹也跟著喊了聲許姨。
這是他第一次見孟京攸的這個后媽,跟岳母完全不是一個類型的人。
看著極溫柔。
“趕緊進(jìn)屋坐,我手上有油煙,就不親自招呼你們了,你們?nèi)ハ磦€澡,就能吃飯了?!?
“洗澡?這大中午的。”孟時越不解。
“那什么,我讓人準(zhǔn)備了點柚子葉,你們都去洗洗,去去晦氣?!泵吓嗌忉?,“斯屹待會兒陪我喝幾杯,晚上跟攸攸一起住這兒,就住她以前的房間?!?
“住這兒?”孟京攸愣住。
“這里是你家,住這兒有什么問題?!?
不是這個問題,而是……
她要跟談斯屹住一屋?
“對了,你倆雖然結(jié)婚時間長,但剛開始培養(yǎng)感情,也算新婚,所以我讓人將你的臥室簡單布置了下?!?
孟培生笑道,“我知道你倆在分房睡,但也不能一直這樣,你們總要學(xué)著適應(yīng)彼此的存在?!?
孟京攸嘴角抽了抽:
您是我親爹嗎?
胳膊肘凈往女婿身上拐。
當(dāng)她領(lǐng)著談斯屹到臥室后,眼前的一幕,才真教她瞠目結(jié)舌。
給她換了張床,鋪著紅色龍鳳四件套,梳妝臺的鏡子、衣柜門上,全都被貼上了“囍”字,室內(nèi)鮮花也都是紅色玫瑰,孟京攸表情僵硬:
這就是他所謂的簡單布置?
您可真是我的親爹!
所以孟京攸過生日時,才不愿讓父親參與,以他的風(fēng)格,肯定要給她舉辦個生日宴,弄得粉粉嫩嫩,再給她安排個公主裙,她怕是要社死當(dāng)場。
“岳父是這種審美?”談斯屹沒忍住,笑出聲,“岳母當(dāng)年為什么會喜歡上他?”
岳母,談斯屹接觸得多,審美品位絕對在線。
孟京攸悻悻笑著,“可能我媽以前沒見過像他這樣浮夸的人,覺得新奇,一時被迷了眼?!?
“看得出,岳父挺疼你的,為什么陵城人都說,你們父女關(guān)系緊張?”
“我巴不得離他遠(yuǎn)遠(yuǎn)的,因為跟他一起,有時真的……挺無助的。”
孟京攸看著滿屋的紅色,真恨不能找個縫隙鉆進(jìn)去。
談斯屹笑了聲,“那現(xiàn)在怎么辦?”
“什么怎么辦?”
“今晚,我們就睡這里?”談斯屹指著床。
孟京攸以前睡的是一米八的公主床,如今被換了。
那真是……
好大一張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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