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宇內(nèi)亮?”沮山疑惑道:“倒是沒有聽說過,道友的大名啊?!?
“我之前是在大南靈地一帶修行的?!?
“原來如此,是大南靈地的修士啊。”沮山盤算著什么,看向了幽繁道:“幽道友,這便是你的不對了,若你早說有悟道境客卿,我就不會這般莽撞了?!?
幽繁心想若自己早些說,你們也就不會如此直接上門了。
靈悅說的對,稍微表現(xiàn)的弱小一些也好,至少沮家冒出來的簡單直接,若是之前讓沮家知道消息,恐怕現(xiàn)在就是背地里的陰謀詭計了。
“宇內(nèi)道友,幽家給了你什么好處,能讓你愿意當幽家客卿,我沮家愿意給更多!”
“不是太多,也就是幽家大半的修煉資源而已?!标愋耪f道。
沮山冷笑道:“好啊,看來幽家確實是下了血本了?!?
知道這不是能夠用利益拉攏的人之后,沮山便不再這方面下功夫了。
“道友可想好了,我沮家可不僅僅是只有我這么一位悟道境修士,道友修煉到悟道境也不容易,去做什么不好,難道真的要與我沮家為敵?”
話雖然還算強硬,但這家伙明顯是有了退意啊。
那可不成,這要是讓他走了,之后還不得私下天天給幽家添堵嗎?
陳信不悅道:“要戰(zhàn)便戰(zhàn),不敢戰(zhàn)就滾!難道你只有嘴上厲害?”
正如陳信所想的那樣,沮山的確是打算回去再重新計劃一下的,但陳信這句話,當著這么多人的面,沮山卻有些下不來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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