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另有原因?”歐陽騰怒道:“我看是你識人不明吧?!?
楊憲略心中惱怒,明明是你自己不把陶云當人看,誰知道我不在的時間里,你是怎么惡心陶云的。
“道友若是聽我的,能盡人事的話,情況肯定不會這樣,對于這些歸洪修士,你要做的是盡量欺騙他們,而不是讓他們知道哪怕一星半點的消息?!?
“歐陽道友還讓這陶云知道萬法界的事情,他稍微一想不就明白了,他自己也只是個工具罷了,這樣一來橫豎都是死,說不定他因此而做出抉擇保全了故鄉(xiāng)?!?
這種時候,楊憲略怎么可能讓歐陽騰將鍋甩到自己身上。
“罷了罷了?!睔W陽騰搖搖頭?!胺凑贿^是九牛一毛而已,再重新培養(yǎng)一個人就是了,只可惜又要等五百多年了?!?
“只是,這陶云倒真是狠毒,竟然將東騰山搞成這個樣子,顯然那些益圣之人,是把這東騰山,當成是禁地了?!?
“周圍一百里的范圍內,竟然連一個人都沒有?”
歐陽騰道:“還好,此人終究只是個無知的螻蟻,即便是到了悟道境,也僅僅只是個廢物罷了?!?
“他卻是不知道,我們的陣法可以重新定位益圣和歸洪,想靠這種辦法來防我們帶走本土人,他防的住嗎?”
要知道,這種獻祭大陸在中州,已經(jīng)有了成熟的技術,想靠著掌握傳送點來防止中州修士們帶人卻是不可能的。
三人回返了中州大陸,隨后修改了陣法,重新定了個地點。
“這次,就定在一處大城之中吧?!?
因為天地的影響,其實這種定位新的傳送陣并沒有那么簡單,最后他們在歸洪南部,一個叫做天淺城的大城定下傳送以及屏蔽天機的陣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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