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顯得有些不夠了,九年的時間,如眨眼般度過,陳信感覺沒怎么修煉,便來到了玄陽八十六年。
而在中州遙仙島,歐陽騰可不覺得這九年時間過的快。
“太慢了!”歐陽騰為了慶祝自己獻祭成功,特意又請來了老友房陽顯,又給了之前冷嘲熱諷的楊憲略傳信,讓他來好好看看自己獻祭成功后的壯舉。
結(jié)果,九年的時間一晃而過,很快陣法都要失效了,陶云卻仍舊沒有回來。
房陽顯道:“道友,我看這事情有些詭異,你可知那陶云發(fā)生了什么?”
歐陽騰煩躁道:“陶云去了歸洪,我怎么知道他發(fā)生了啥?!?
楊憲略皺起眉頭,想要開口說點什么,但礙于境界還是閉上了嘴巴。
不過內(nèi)心里,楊憲略卻也沒少腹誹。
這歐陽騰終究只是有個厲害的爹而已,實際辦事能力太差了,先是演都不演,把陶云當(dāng)做工具人,對陶云的情緒完全不聞不問。
按照歐陽騰的做法,是個人都該想到,自己可能只是個假借他人之手,獻祭歸洪的工具人。
起碼得編織出一個神圣一些的謊,讓那人覺得獻祭歸洪是一種好事才行啊。
還把萬法界的事情也給捅了出去,就不怕那陶云到了歸洪之后瞎嚷嚷?
這房陽顯也不是什么好人,此人出身卑微卻能爬到這個位置,心性肯定不會這般不謹慎。
但他知道這些卻也沒有提醒歐陽騰,由此可見這人根本沒把歐陽騰當(dāng)成真正的好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