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師何出此,弟子完成突破,老師為何痛心?”陳信皺起眉頭問道。
峻淵嘆了口氣道:“你這突破合體境的動靜太大了,我看你是有飛升之資啊,只可惜你入錯門了?!?
“我正仙宗,實際上并無讓人飛升的傳承功法,即便是你資質(zhì)再高,恐怕都飛升不了啊。”
“在歸洪大陸,不少修士資質(zhì)并不比我們正仙宗祖師們高,但他們卻能完成飛升,但我正仙宗的修士,即便再強也終為土灰。”
“為師懷疑這可能是我們的功法門規(guī)出了問題吧,雖然為師盡量讓你少摻和世俗之事,但對于無法飛升之事,為師也毫無頭緒?!?
“為師仍舊不知,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,拿為師我舉例?!?
“為師到達洞虛境,至今已經(jīng)三千年了,在此之前為師的修煉速度絕對不算慢,可自從進入洞虛境之后,為師的修煉便宛如烏龜一般緩慢。”
“為師如今早已到了遲暮之年,卻仍舊只是洞虛中期再難寸進?!?
還以為是什么事情呢,原來是這件事。
聽到峻淵說這話,陳信倒沒那么悲觀,陳信道:“老師,車到山前必有路,弟子現(xiàn)在還年輕,等到了那時候再說吧,況且其他宗門的所謂飛升之士,未必不是假的。”
“萬一是哪個修士壽終正寢,那些宗門好面子,吹噓成他們祖師飛升了也不是沒有可能?!?
這可不是陳信在扯謊,這歸洪大陸宗門高階修士別的不說,最愛的就是閉死關不出門見人,幾乎沒有修士知道這些宗門的老祖師老長老們,在平常究竟是怎樣生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