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,管那么多干嘛,反正這些人又不是奔著自己來的,有了這件五行避害袍,只要沒人專門干自己,自己也足以脫身了。
希望那妄劍和楊文程他們幾個,聯(lián)合起來能做到人王才能做到的事情吧。
想到這里,林炎又道:“既然如此,那咱們走吧,我?guī)闳ソ稚瞎涔洌凑巯纱髸?,還需要一些時日才會開啟?!?
“好?!?
呂良佐道:“那師兄,我便回帝仙宗了。”
“嗯,你回去吧?!?
離開了帝仙宗之后,呂良佐輕松了下來。
這林炎始終戴著面具,不知其本心究竟是怎樣的,但呂良佐隱隱約約,覺得此人圖謀一定巨大。
私下談話中,他經(jīng)常以不屑一顧的語氣,聊起天下英杰,無論是楊文程、妄劍兩位前輩也好,還是人王魔圣也罷,甚至是連隱居真仙島的仙君,在他嘴中都像是宵小一般。
能了解這么多事情,必定不是尋常人,如果可以的話,其實呂良佐已經(jīng)想要下了林炎的賊船了。
但無奈,知道的多了,即便林炎不在意,呂良佐卻也不敢輕易離去了,畢竟林炎這人對男女之間的差別太大了。
男的只要得罪了他,輕則被打殺的隕落,重則全家死光光。
而女的,女的給藥離開便是,呂良佐心想自己也不是女的,可不敢冒險觸怒于他,只能繼續(xù)寄人籬下了。
算了,還是回去好好研究一下他給的這件道袍吧,也不能白白為他效力。
“這便是覆魔城了嗎?”看著如此龐大的城池,陶淵頗為震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