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文程說道:“道友,若對陶云進行追殺,未免有些難以服眾吧?”
妄劍道人看了一眼楊文程,知道此人是在拿自己之前的話擠兌自己,妄劍道人讓自己冷靜了一番,而后說道:“陶云此人若是無罪,他為何要逃走呢?”
“既然他逃了,必定是還有更隱秘的秘密沒有被發(fā)掘,這秘密也許是”
說著,便見妄劍道人的手在陶云留下的信上輕輕飄過,隨后上面的內(nèi)容竟驟然變換。
“桀桀桀,你們都沒想到吧,我是魔界隱藏在廣南宗的間諜,一直以來我都忍辱負重,這次你們竟然想殺我們魔界新晉的天驕陳信,怎能如你們?nèi)缭浮?
愚蠢的正道修士們啊,我從你們手中,在你們的眼皮子底下,在你們帝仙會的腹地,將陳信給救走,你們除了無能的嘆息以外又能做什么呢?
不僅僅是如此,楊家的祖墳守衛(wèi)太多,我們也就不動了,但莫要忘了我們魔界是挖墳掘墓的好手,當(dāng)你們看到這封信的時候,妄劍老兒的祖墳,已經(jīng)被我們給盜走了!”
楊文程看到信上的新內(nèi)容,不得不佩服妄劍道人的隱忍之強,雖然這些都是胡編亂造的,但這些嘲諷的內(nèi)容可都是妄劍自己對自己說的,只能說妄劍道人是個了不得的人!
“大致的內(nèi)容便是這般,你們覺得如何?”妄劍道人說道。
肖揚盛不知事情的前因后果,看到這封信后還真以為是陶云留下來的,怒道:“大伯,這陶云真真該死,原來一切都是他在背后搞鬼!”
“唉?!蓖齽Φ廊藝@了口氣,隨后說道:“不誅殺此賊,你太爺爺死不瞑目。”
“廣南宗對此怎么說,他們宗內(nèi)出了魔界叛徒,理當(dāng)有所賠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