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了之后,林霧苓拿出手帕擦了擦嘴角。
“雖比不上我們那里,但也別有一番風味。”
說完,林霧苓忽然像是想到了些什么,而后看向陳信恨鐵不成鋼地說道:“阿亮,你也不能總這么不學無術(shù)下去啊,老頭子的詭算之術(shù)不一定什么時候才會傳給你,我看他那樣子還想考驗你一段時間,你可不能荒廢下去,那絕對不是什么長久之計?!?
陳信滿臉問號,自己怎么就不學無術(shù)了,這好像還是第一次有人如此評價自己。
陳信輕聲說道:“師姐,我一直有在修煉的?!?
“你只是修煉,卻沒什么特長,這可不行,我來考考你一些旁門左道吧?!?
說著,林霧苓跟陳信聊起了關(guān)于陣法啊煉丹啊之類亂七八糟,反正是修煉之外的事情,結(jié)果自然是顯而易見的。
陳信在這些方面雖然的確有過研究,但以陳信境界和經(jīng)歷,確實在這方面懂的會的沒林霧苓多,即便是在幻術(shù)一道上亦是如此。
別看林霧苓看起來挺純真可愛的,但自己這師姐好像還挺精于使用幻術(shù)的呢,因而陳信這次論道大失敗。
“你看,你雖然這懂一點哪懂一點,好像你什么都會,但卻又什么都不會,沒個一技之長是不行的?!?
陳信想了想道:“師姐,我看你幻術(shù)一道上挺厲害的,既然你鼓勵我要勤勉,師弟懇請師姐你能教教我?!?
“唉?!绷朱F苓嘆了口氣?!盎眯g(shù)太難了,煉丹煉器布陣之類的,你另外三個師兄弟也都各自有所涉獵,你即便是學了也比不上他們,我看不如來點簡單易學的?!?
“那師姐的意思是?”其實,陳信挺想繼續(xù)鉆研一下幻術(shù)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