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隱藏的雖好,但你千不該萬不該,把算盤打的我王應遠的身上。”
“你得罪了,你本不該得罪之人!”王應遠說著,火劍斬向陳信。
陳信趕忙拿出殷王劍,將這一擊抵擋下來。
“現(xiàn)在你還有何話說,能接我這元嬰之人的一擊,你還能狡辯什么呢?”
“我若不接你這一擊,必死于你手。”陳信冷冷道:“你的話太過牽強了,楊完我非我所殺,東升極兄弟二人也只是墮入魔道而不愿意露面,至于江少勇則是純屬巧合,這些可賴不到我頭上。”
皮依晴偷偷地遠離了二人,非是她不信任陳信,而是陳信素來神秘,而王應遠的這番話,卻又有些說得通,以至于她對陳信也產(chǎn)生了一些懷疑。
“師妹,我相信師兄。”界秋此時卻道:“你何必要遠離他呢,即便師兄真的練了七血極陽功,他也從未要害我等啊?!?
“若無師兄,我們早已被東升兄弟二人害了啊。”界倩也說道。
界倩的話點醒了皮依晴,確實是這樣啊,陳信就是真練了這功法又如何?他可從沒害過我。
其實終究還是,本心不同,皮依晴一開始是看了陳信的氣運宏大,才對陳信起了興趣,而不像界家兄妹二人,他們從來不知道陳信有何氣運,只是覺得陳信此人值得結(jié)交,外加之前的救命之恩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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