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當(dāng)陳信準(zhǔn)備給昏睡之中的唐求仙最后一擊時,卻見一把利劍從唐求仙后心穿過,而后這把劍燃起赤火,將唐求仙的胸口破開了個大洞。
接著又是一劍斬下,唐求仙的靈樓被毀,待在地上的他,看著補刀自己的人,口吐著血沫,難以置信地說道:“為為什么?”
王應(yīng)遠瀟灑地將劍收回至鞘中,而后溫和一笑說道:“好手段,竟能將此人注意力吸引到對外界防不勝防的地步,對你的幻術(shù),吾甚是佩服啊。”
“王叔叔!”皮依晴驚喜道:“王叔叔,你怎么會在這里?”
“我是追尋一人而來,當(dāng)年我?guī)е銈內(nèi)チ耸椀廊四箍谥?,有人趁虛而入進了我的扶青宗,我的那些弟子,都死了”
說著,王應(yīng)遠眼神銳利地看著陳信道:“自那之后,我便一路尋找那人的蹤跡,直到這些年來我發(fā)現(xiàn),那人的活動范圍,多數(shù)都在這束國!”
“這些年我思來想去,一直在想著那人為何要殺我扶青宗,我明明沒有什么仇家,直到我去了一趟圣鷹道人那個已經(jīng)荒廢的墓中,我才明白了真相?!?
陳信被王應(yīng)遠看的有些膈應(yīng),語氣冷淡道:“那王前輩得出了什么結(jié)論呢?”
“欲破蒼穹囚仙鎖,七血極陽成仙功。”王應(yīng)遠念了一句圣鷹道人所寫的詩,而后道:“七血極陽功,好大的手段啊陳信,或者我該說,你是圣鷹道人嗎?”
果然如此,這王應(yīng)遠瘋了。
陳信皺起眉頭。“王前輩,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,我可不是什么圣鷹道人的轉(zhuǎn)世。”
“不必裝了,依晴,我問你,江少勇是不是被陳信所殺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