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孟見皇艱難地開口說道:“執(zhí)事,剛才有會中雜役跟我說,小楊小楊他好像沒從秘境中出來。”
“哪個小楊?”秋陽無所謂道。
孟見皇道:“就是快劍楊文程的兒子,楊完我”
“什么!”秋陽驚駭?shù)溃骸霸趺磿撬?,明明逃出來這么多人,怎么偏偏是他沒出來?”
一時間,控制不住的秋陽又怒又驚,氣勢外放之下,即便是馬士登都冷汗直流彎了腰。
而其他修士則是更為不堪,包括陳信在內(nèi)的一眾修士,都被壓迫的坐到地上動彈不得了。
陳信也可算是知道,境界之間差距過大之后,自己會是怎樣的表現(xiàn)了。
面對這種化神大能,別說是跟人家戰(zhàn)斗了,抬起頭來平視一眼都很難坐到,被壓的根本沒辦法行動。
這種情況下,還談什么斗法呢,倒真是跟螻蟻沒什么區(qū)別了!
“我再跟你確定一下,真的沒看到楊完我嗎?”
“真的真的沒看到?!泵弦娀适譄o奈的說道。
“你我說你什么好,這么大的事,你都管不好,你知道你捅了多大的一個窟窿嗎?他的師父,他的老子,有哪個是你能得罪的?”
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