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向師兄?”看清那人面孔,陳信叫出了聲。
向有仁艱難地睜開眼睛說道:“是陳師弟?”
“正是,師兄你這是怎么了?!?
“剛才我見到了一朵幽憐花,在采摘時被其花粉撒到了眼睛處,然后就成這樣了?!?
“我看看?!标愋庞^看了一番向有仁的癥狀,果然正如向有仁說的那樣。
“還好師兄你沾染的花粉不多,否則你這雙眼睛,恐怕是保不住了?!?
“幸好遇到了師弟你,你們這是準備去哪里,鬼城嗎?”向有仁詢問道。
“正是?!?
“那能否讓師兄我暫時隨行一路?”
陳信疑惑道:“師兄,你這雙眼都成這樣了,還敢去鬼城?”
“非也非也?!毕蛴腥实溃骸拔冶揪蜎]打算進入鬼城之內探索,我能艱難晉升到聚靈境已屬不易,也算是已經知足了?!?
“但這外圍的藥草材料不但不容易尋找,而且即便是遇到了也都是些便宜貨,我想要在鬼城外圍的地方探索一二,反正不進鬼城之內就是了,以我的實力在這些地方探索應該足夠?!?
“那好,都是同門師兄弟,便一起吧。”陳信點點頭。
表面看起來,陳信和顏悅色地跟向有仁說著話,實際上此時陳信對其卻已有殺心。
這向有仁行蹤詭異飄忽不定,陳信發(fā)覺自己竟然很難看透這個人,雖然看起來他也不過只是個聚靈境中期的平庸之輩,但陳信覺得實際可能不是這么簡單?
算了,僅僅相信感覺就殺害別人,未免有些太過極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