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,陳信找出一些關(guān)于青齊國的書看了起來,陳信的儲物戒之中,除了少部分需要戰(zhàn)時使用的丹藥以外,更多的便是這些書籍了。
而真正儲藏東西的地方,實際上是在陳信物品欄中的儲物袋里,這個習(xí)慣至少能保證陳信自己即便是不幸被暗害,也不會爆出去裝備。
“師兄啊,又在看這些枯燥的書了。”看到陳信又拿出一些異聞類的書籍時,皮依晴卻是無奈說道。
在宗門里,皮依晴被家里人逼著也看了不少書,但那是家里人管束,她本人對這些東西是根本不感興趣的。
“這青齊國跟我想象中的有些不同,這個地方依舊混亂,正好我手頭上,有一本《青齊舊史》,里面有不少青齊國淪為鬼國時期的事跡?!?
皮依晴無趣的扭過頭,便見此時窗外下起雪來。
雪下的還不小,在束國很少會下這樣的鵝毛大雪,有時候一整年干脆都不下雪。
皮依晴心性有些稚嫩,在窗邊無聊的玩起雪來。
讓她學(xué)陳信那樣,不是打坐就是看書,那簡直是要老命了,事實上大多數(shù)一百歲以下的修士,基本也都不會像陳信這樣成為修煉狂。
“師兄啊。”想到了陳信之前的交代,皮依晴好奇地傳音道:“你才剛跟王應(yīng)遠(yuǎn)見了第一面,為何你就對他有了警惕呢?”
其實我對誰都有警惕啊,在這地方,又有誰是能信的呢?
不過王應(yīng)遠(yuǎn)此人,雖看起來像個老頑童一樣隨和,但陳信來到青齊國之后再進(jìn)行思考,卻覺得事情透著一些怪異。
這圣鷹之墓事情并未流傳的太多,不然的話緬青城的修士絕對會很多,而以陳信昨天的觀察來看,并未見到許多修士云集緬青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