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進去了,里面只是當年子山留下的私人財產(chǎn)罷了。”
伴隨著聲音響起,再次抬頭去看,勞工們卻見到一名白發(fā)滄桑,臉上寫滿了故事,但卻又看起來一塵不染的老者從中走出。
“你你是何人?”監(jiān)工雖兩股戰(zhàn)戰(zhàn),幾欲先走,但也明白只有不到練氣二層修為的自己,面對這種深不見底之人邁開腿逃走反而是真正的取死之道。
老者淡淡回答道:“老夫坎茂?!?
“坎坎坎坎坎茂?。俊别埵潜O(jiān)工下定決心聽到任何出人意料的事情都不要感到驚訝,可聽到這人說自己的名字時,監(jiān)工還是嚇壞了。
“殷國第一兇奴坎茂!?”一眾勞工也紛紛倒吸一口涼氣,他們雖不像監(jiān)工那樣一個個嚇的想跑,但臉色一個個卻也都不好看。
從洞穴出來之人自然就是陳信了,原本陳信還想要在練功房繼續(xù)埋頭苦練幾年,不過眼下洞穴被人給刨開了,這地方倒是也真不能待下去了。
如果在以前陳信的一身武藝倒是不懼怕殷國任何人,但眼下身體上面的修為盡數(shù)衰退,仙修功法雖然練的多,但畢竟都是一些凡階功法,的確是做不到跟殷國朝廷正面作對了。
陳信佯裝惱怒道:“哼,什么兇奴惡奴的,老夫的名聲都讓你們這些人敗壞了!”
監(jiān)工顫顫巍巍說道:“前輩,這可不關(guān)我的事情啊,我也只是聽別人說過您的事跡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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