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子山的三具身體,一具身體少了右臂,另一具身體跟死了差不多,只有一具身體還是完好無損的。
“打到現(xiàn)在,我想我們都應(yīng)該已經(jīng)知道彼此的厲害了,所以讓我們握手和,死拼到最后對你我沒有任何意義?!焙茱@然子山也已經(jīng)被陳信的實力所震懾,特別是陳信那一手回馬槍是真的嚇到了子山。
陳信惱道:“我命都氪了,你現(xiàn)在跟我說這個?”
從陳信氪了兩成壽命的那一刻起,這一戰(zhàn)便只能有一個活下來了,陳信不允許自己氪了二十四年的壽命卻什么都得不到。
“你在說什么東西?”
“沒關(guān)系,你不需要聽懂,因為我將會讓你真正的死亡,而不是躲在這王陵之中詐死?!?
“你個低賤的蟲豸,卑微的閹奴,竟然敢如此跟你的王說話,我將讓你感受,地獄!”子山說著,用利爪劃開了自己的胸膛,隨后從中冒出了一顆猙獰而又恐怖的怪臉。
很難想象這張臉究竟經(jīng)歷了什么,丑陋扭曲恐怖,雖然還保留著子山一定的外貌特征,但很難想象這是同一個人。
“本來,我以為這輩子都不會以這種形態(tài)示人,但你卻將我逼到了這一步。”子山原本的頭部干癟枯萎,從胸膛中長出的頭部連帶著子山的整個身體都變的膨脹起來。
子山的整個身體膨脹變大,很快便已經(jīng)成為了一具身高三米不人不鬼的怪物。
與此同時,子山的另外兩具身體也跟著發(fā)生了這些變化,但很顯然兩具身體所受的傷勢并未能恢復(fù)。
“原來如此,這就是你丑陋的本體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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