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?!碧稍诖采系谋R本,艱難地?fù)纹鹕眢w來。“你現(xiàn)在跟以前不一樣了,你現(xiàn)在很強大,你比我那時要更強,為什么要逃避呢?”
顯然盧本一直以來,對于陳信遠(yuǎn)離名利并不滿意。
“我們身為體修,所為的不就是建功立業(yè)嗎?你現(xiàn)在也已經(jīng)快六十歲了,為什么還要窩在這種地方呢?就當(dāng)是為了我,坎茂,讓天下人都見識一下御體訣的強大吧,就當(dāng)是為了我。”
“師父,徒兒會去爭一爭的,你省省力氣”陳信兩行清淚流下,這是陳信時隔多年再次面對生死而被觸動。
“我還有一點力氣,但我不想躺在病床上如尸體般茍活幾個月了?!北R本伸出胳膊,示意陳信將自己扶起。
在陳信的攙扶下,盧本艱難地坐起說道:“你的北地戟法別人以為你已經(jīng)練至圓滿,但我卻知道你是用了別的方法,那是你的秘密我就不探尋了,你年齡也大了,我不知道你有生之年還能不能突破。
因此在我死前,我便最后給你練一次北地戟法吧,希望對你能夠有用?!?
“不,師父,你不能”
“快點,把麒麟戟給我,我要和他,最后再舞一次,趁著我還有力氣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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