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關(guān)乎殷國強盛與否,豈能退縮?”
“好,王上若真行此暴虐事,那我梅某人,便只能辭了這官位,回故里抵抗朝廷之暴政!”
梅秋翔說著摘下官印,直接扔在子乙王位之前便欲轉(zhuǎn)身離去。
見梅秋翔竟敢如此囂張,子乙自然也不會由著梅秋翔就這么離去?!按竽懣裢?!竟敢在寡人面前無禮,還不與我拿下此人!”
子乙話說完,便見于志奔向梅秋翔,梅秋翔倒也不反抗,原地束手就擒。
很快便有衛(wèi)士進入,將梅秋翔押了下去。
“哈哈哈,昏君,昏君啊,殷國必將亡于你手?!?
王袍之下,子乙緊握拳頭,他厲聲說道:“梅秋翔抗命不遵,由無禮于朝堂,按律當斬。
我意已絕,盡罷天下之靈礦,收于國家用于黎庶,凡有私營靈礦者,罪同謀反!”
子乙怒了,鎮(zhèn)國公之子,三公之一的太保梅秋翔他說殺便要殺,而且十分急躁決定三天之后就殺梅秋翔,此舉真無異于是在逼反鎮(zhèn)武公一家。
鎮(zhèn)武公在殷國就如同是國中之國一般,雖早有人斷鎮(zhèn)武公盛極必衰,如此興盛必招致殷王打壓,但矛盾一旦爆發(fā)便如此激烈,當真是從未有人預料到的。
然而子乙終究是低估了殷國的貴族勢力,第二天關(guān)押梅秋翔的牢房竟已是空無一人,即便是子乙找了個翻天覆地,依舊未能找到梅秋翔的行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