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信回到鎮(zhèn)畿監(jiān)將這件事告知于盧本,盧本聽后捶胸頓足連罵子乙糊涂,這確實是取禍之道。
    家族勢力強大后,也意味著殷王的權力又要跟著減少,短期內也許子乙還看不出來,但相信長此以往子乙絕對會看到禁修令帶給王室的害處!
    時間又過了半年,禁修令已經(jīng)結束了半年之久,宋繁真的隱秘起來不再出現(xiàn),子乙的正統(tǒng)性再不會有風險,然而子乙卻一丁點都高興不起來。
    因為陳信想到的事情真的發(fā)生了,一個未經(jīng)多少考慮就一拍大腦實行下來的政策,讓子乙付出了代價。
    且看看目前朝廷議政時,鎮(zhèn)武公等大家族不可一世的嘴臉就可以知道,子乙的政策有多么失敗了,殷王雖沒回到當年如同提線木偶的情況,但這無疑是加劇了家族勢力的擴張。
    說難聽點,距離殷王當提線木偶其實也不遠了,當年子山王橫空出世,靠著培養(yǎng)出來閹奴集團強勢奪回大權,使得殷國王室的統(tǒng)治得以繼續(xù)延續(xù)。
    無論如何子山王都算是中興之主了,子乙自詡不凡瞧不起子山的膽小怕事,欲建立起比子山更成功的統(tǒng)治,然而事情卻截然相反。
    如果說子山王是在殷國走下坡路的時候踩住了急剎車的話,那么子乙就是那個在下降時踩油門的人了,他加速了殷國的衰落,加速了殷王權力的丟失。
    然而子乙還年輕,現(xiàn)在卻還不是蓋棺定論的時候,而且子乙也不是那種認栽的人。
    一次秘密的議會,子乙在其書房召集了陳信、魏陽、于志、崔明、李鶴等堅定的保王派人士。
    子乙本人看起來十分沮喪,他有氣無力的說道:“這一年來,相信你們也都看到了某些奸臣的囂張跋扈,他們目無王法違背我意,利用禁修令籠絡散修壯大其勢,借著得到了一些散修,他們借此開始反對王命,真是大膽!此事乃我失察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