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孤的身體回來了,十幾年前跟東夷的賬也該算算了,國師你這次功勞甚大,非得是封公”子山正意氣風發(fā)地論功行賞時,眾人忽見子山身體突然一滯,而后便痛苦地捂著心口。
“這這是,呃!”一口黑血猛的從子山口中吐出,血濺在地上甚至腐蝕了木制的地板。
“王上,您這是怎么了?。俊彼畏贝蟪砸惑@,剛剛還好好的,怎么突然就看著像是要去世了。
“奸奸臣,你這個狠毒”子山此時已經(jīng)快喪失了基本的思考能力,他癱倒在兩名侍從的手臂上,艱難地伸出食指,指向之人正是此前的大忠臣宋繁。
“竟敢獻此毒功毒害父王,宋老匹夫你太過狠毒了!”一旁的子乙突然拔出長劍,隨即人群后便沖出許多全副武裝的殷國修煉士。
宋繁認出了一些人的面孔,他們有一些人是邊關大將,宋繁曾經(jīng)見過。
“這是一個陰謀!”宋繁立即察覺到一整件事情的不對勁。“培元經(jīng)絕對沒有問題,有問題的是某些人,這些人之中包括太子!”
子山此時已經(jīng)基本昏迷不醒,宋繁知道大勢已去說話便再無顧忌。
“上!”子乙不跟宋繁廢話許多,修煉士一擁而上誓要捉拿宋繁。
“我兒,宋繁抓住沒?”病床上,已命不久矣的子山詢問子乙道。
子乙搖搖頭道:“父王,兒無用,讓那逆賊逃脫了?!?
“唉,走了就走了吧。”子山點點頭,病床上他有時間思考事情的來龍去脈,看著這個資質奇佳的繼承人,想想大兒子莫名其妙的走火入魔成了瘋子,二兒子被東夷人掌握行蹤虐殺至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