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身修為均是王上給予,王上收去又如何呢?”陶瑯無奈地搖搖頭道。
“當(dāng)初的陶侍監(jiān)何等風(fēng)光,一身筑基修為威震殷國,現(xiàn)在卻因為一場東征功力退至練氣境界,唉。”盧本無奈的搖了搖頭,陶瑯跟盧本相比也是挺慘的。
“許久未見,我們喝點酒坐一坐吧?!北R本拍了拍陶瑯的肩膀,隨后頓時皺眉。
“怎的你身體虛弱這么多,你身為仙修應(yīng)該還能活很多年吧,即便你修為不能再精進,也起碼不該這樣吧?!?
“唉,別提了,我慢慢跟你說。”
盧本和陶瑯坐于桌上,陳信出門給二人買來酒菜便準備退到一旁。
陶瑯卻拉住陳信道:“小娃娃你也坐吧,多一個人喝酒更有意思?!?
“他也算是你的師叔了,讓你坐你就坐,不必看我。”
陳信無奈也跟著坐下,很顯然陶瑯的日子也過的并不舒坦,所以酒喝的很快,不過這些都是低度酒,陳信倒是無所謂,更何況大家又都是修煉之人,基本不會喝醉的,除非你真的想醉。
而陶瑯和盧本很顯然,都是本身都很想醉的人。
酒過三巡之后陶瑯嘆了口氣道:“盧老哥啊,我真是太倒霉了,你也發(fā)現(xiàn)了我身體的虛弱對不對?前年我在紀城附近新開采的礦場鎮(zhèn)守,本來覺得這是個輕松的活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