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對于其他人來說極其勸退的話語,此時對于陳信而卻無疑是重要無比的,陳信恨不得將這開頭的每個字都細細琢磨,因為這至少讓陳信明白了這個世界關于修煉的最基本知識。
現(xiàn)在陳信得到的情報是,大部分功法都是有增長壽命功效的,而且這個世界大部分上乘的功法肯定是帶有各種屬性的,如果你靈根契合那便修煉起來更有益,而這本功法很顯然只是一本跟走體修路線差不多的功法。
其實說是體修可能都是吹噓了,這功法可能并不比那些武俠小說里的神功強多少,因為他可能連“內(nèi)力”這種東西都沒有,純是強身健體的。
如果是其他人,也許不會去琢磨練這種雞肋的東西,也難怪自己那個年輕的主人,數(shù)次翻看這本書卻又看起來始終無法下定決心,恐怕也是被開頭的話給勸退了吧,畢竟誰修煉功法不是為了長生,而這本功法明擺著告訴你修煉之后活的跟普通人一樣久,而且也會經(jīng)歷普通人的氣力增長、巔峰、衰退的情況。
連一年壽命都增加不了對于普通修煉者而,就純是增長氣力的東西了吧,可對于自己而時間好像是最不值錢的東西了吧?百年來的時間現(xiàn)在想來匆匆而過,那漫長的時間帶給陳信的竟只有無盡的苦難,也許還有一丁點的歷練吧。
這個時代的奴隸何其悲哀,一百年來的積累不及別人剛出生時所得到的,一百年僅僅得到了一本最垃圾的功法,奴隸主的鞭撻謾罵這一幕幕讓陳信更下定決心要將這功法吃透。
修煉的世界實力才是最重要的,如果實力夠強,難道還有人敢歧視自己奴隸的出身?如果依舊有,那一定是實力還不足以打破舊的規(guī)則!
這一刻陳信已經(jīng)完全將身心浸入這本功法之中,以至于周圍同僚們的抱怨聲已經(jīng)停下都未曾察覺。
當陳信從書中走出再次抬起頭時,才發(fā)現(xiàn)這些跟自己一樣倒霉的奴隸兄弟們都一個個在看著自己。
其中一個看起來年輕些的奴隸冷笑道:“虧你還能看的進去,都這會了看這些有啥用,等到了戰(zhàn)場,咱們就都難逃一死,你就一點不慌?”
陳信搖搖頭放下了功法,看起來置于背后實則卻是悄悄放入了物品欄里,防人之心不可無。
“我們已經(jīng)錯過了逃走的最好時機,現(xiàn)在說什么也晚了?!标愋诺仃愂隽耸聦?。
在早些時候,陳信等人被押送轉移到這里時,其實那是能逃走的最好時機,陳信有八成概率能逃走,但陳信知道奴隸身份的人在成為奴隸之后就會被打上烙印,那是一種超越了普通人認知的東西。
大部分奴隸都并不知道這些,直到他們掙脫了枷鎖逃了出去,自以為能海闊天空想要偽裝成自由民生活的時候才會發(fā)現(xiàn)這一點。
陳信之所以知道這些,自然是因為陳信早在以前的時候就嘗試過了,逃出了牢籠并不能自由,除非愿意一輩子在毫無人煙的地界當個野人不與人交流。
這是比自己那個世界古代的奴隸們更殘酷的時代,一旦為奴便終其一生都無法逃脫枷鎖,永遠是上層人的牲畜。
那年輕的奴隸實際只有十六歲,比陳信這個肉體的年齡還要小一歲,很顯然還沒有那樣麻木,所以他還想要跟陳信爭辯兩句關于未來命運的事情。
但此時一名看起來年長的奴隸制止了他?!按蠛?,你少說兩句吧,他說的也是實話,現(xiàn)在的確已經(jīng)晚了?!?
隨后這名年長的奴隸自我介紹道:“老朽名叫麥田,不知道這位小兄弟怎么稱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