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指定地方,季綿綿依次上車。
四周有白人,黑人,還有模樣特征一看就是同東南亞其他國家的人,季綿綿沒想到這個地方,能來這么多外籍人,他們來都是干嘛的?
坐在車中,季綿綿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,手機(jī)已經(jīng)進(jìn)入沒有信號中。
她靠著車窗,許是等久了,也或許是白天沒休息的緣故,靠著窗戶,沒幾秒便陷入夢中。
尊樓潛淵閣,
季舟橫走出平臺,望著四周的寬闊,抬頭是繁星點(diǎn)綴,圓月的夜空,“開市了?!?
室內(nèi),景爺一身薄傲,渾身周黑,不止是天地映的黑,還是衣著本身的顏色,只覺得此刻他身上冷氣聚集。他提著紫砂壺,緩緩給杯中注入清茶。
季綿綿醒來,已經(jīng)不知道到了那里,抬頭一看,暮色已臨,四周也有剛醒來活動的人,季綿綿都不知道自己身邊什么時候坐的別人,她警惕的抱著包帶著口罩看著身旁看似睡著的人。
不一會兒,身邊人也有了意識,看著戴醫(yī)用口罩的季綿綿,只有那雙圓溜溜的眼眸在外,水嫩透光,看著就是從未涉事的小姑娘。
身旁人下車,拿著黑色斗笠離開。
四周是山體,山澗水涼寒人,上次過來,沒把季綿綿凍死,這次她學(xué)精了,知道過來的時候拿個風(fēng)衣了。
站在車中換上,季綿綿重新背著書包下車,腳剛落地,她的手上就發(fā)了個黑色斗笠,“可選擇穿與不穿。”畢竟身份只有自己想不想隱藏。
季綿綿伸手接過,必須穿,萬一凍死了可咋辦。
所來的人每個人面部身體都做了偽裝,誰都不想讓其他人發(fā)現(xiàn)自己。
季綿綿不是這里的常客,她是第二次過來。
然而,她沒有經(jīng)歷真正的審核,而是拿著一枚徽片就進(jìn)來了。
那枚徽片背后是一串編號462,這是季飄搖的編號!
她跟個小白癡一樣,四周陌生,摸索著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