摟懷里,果然枕頭她沒用。
第二天,都起來了,只有季綿綿一個人在睡懶覺。
莫教授也難得在家休息,“政深,小綿綿呢?”
“在做夢。”
景政深今日也在家。
景董下樓一看大家都在,自己也不想去公司,去應(yīng)所謂的應(yīng)酬局,“政深家努把力,過幾年你媽退休,我也跟你媽一塊兒退了,到時候在家給你和綿綿帶孩子。”
一說,景老夫人是唯一一個反對的,“可綿綿還是學(xué)生,不能不畢業(yè)就懷孕生子,太耽誤孩子學(xué)業(yè)了。政深,綿綿是小孩子不管事不操心,你可是個大人,凡事要多為綿綿思量思量?!?
都在談孩子的事,景爺莫名說了句,“只是領(lǐng)了個結(jié)婚證而已,又不是真的結(jié)婚了,季家隨時能讓她離開?!?
景老一聽,“不行,得趕緊辦婚禮!”
景爺?shù)淖旖俏⒚颉?
……
上午季綿綿伸了個懶腰,昨晚拉了個肚子,今早起來她都覺得自己瘦了好幾斤,心情都愉悅了。
下樓,“爸爸媽媽爺爺奶奶你們都在家呀,景政深,你怎么也在家?”
“休息?!?
季綿綿噘嘴,“哦,霸總還有周末呢,真稀奇。”
景董樂呵呵的笑起來,這孩子真可愛,“以前是沒有,現(xiàn)在結(jié)婚了,得留時間陪老婆了?!?
季綿綿眼珠子瞄了瞄景政深,“他老婆不需要陪,還是出去掙錢來得實在?!?
一屋人淺笑,景政深也笑了起來。
景爺笑著笑著更加害怕季家那老東西給他搶人了,“綿綿,你和政深今年冬天辦婚禮吧?”
“啥?”
不是說光領(lǐng)證嗎?
季老一聽要辦婚禮,一個電話打給景老,二老罵戰(zhàn)開始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