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奉勸你,不要帶你這些朋友進去?!彼淅涞卣f道,態(tài)度和對待沈梔之時,判若兩人。
“他們都還是學生,冒充工作人員,會讓我懷疑此次主辦方的不正規(guī)性。”
“我已經(jīng)和陳總說過這件事。他讓我告訴你,你這些朋友,哪來的回哪里去?!?
說完,王哥跟上我,帶著我們從工作人員通道進去。
陳怡臉色又白又青,十分精彩。
她帶二十班的人喬裝成工作人員進去,已經(jīng)打過招呼了。
負責人告訴她沒有問題的。
可是現(xiàn)在王哥這番話,明顯就是說,不允許她帶二十班的人進去。
“陳怡,這到底怎么回事?。磕悴粫揪瓦€沒安排好吧?”
二十班的人本來就心情不好,聽到這話,更加炸了。
“我”
陳怡深呼了口氣,咬牙說道:“現(xiàn)在臨時出現(xiàn)了一點問題,大家可能暫時進不去了。大家先回去吧,我會去找翟野幫你們要簽名的?!?
二十班的人都氣笑了。
“陳怡,你擱這兒玩我們呢?”
“沒那個本事還吹牛,說什么能帶我們進去。”
二十班的人越想越覺得虧得慌。
早知道是這樣,他們也和周曄一樣,跟在沈梔屁股后面就行了?
還能夠直接被翟野的經(jīng)紀人帶進去,多有排面??!
“說謊精,你連人家沈梔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!”
“溜了我們這么多天,我們還花了那么多錢買了望遠鏡,這筆錢你得還給我們!”
“走了走了,看到她就煩,我們喝奶茶去?!?
說著,二十班的人,氣沖沖的走了。
陳怡臉色難看得不行,覺得難堪丟人到了極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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