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來沒有人敢傷他一分一毫!
今天這女人真是……剝皮削骨也不為過。
甘琪上前一步略微查看他傷勢,確定只是傷到嘴唇?jīng)]有殃及牙齒,懸起的心才放下。
“這就是胡亂猜忌,信口開河的后果?!?
“什么,你說我信口開河?”
孟彥半捂住嘴質(zhì)問
。
甘琪:“難道不是嗎?孟先生長得一表人才卻偏偏有骯臟不堪的思想?!?
經(jīng)過剛才那一下,心里的氣消了大半。甘琪坐回到沙發(fā)旁端起茶幾上的水杯,咕嚕咕嚕好幾大口。
“難道孟先生平時和人打交道,全靠自已”
一堂,你說什么就是什么?不給對方解釋的機(jī)會?”
那未免太霸道了吧!以為自已是高高在上的大少爺么?
她回過頭時,身后孟彥還在盯著自已。
“看什么看?你這是該打?!?
孟彥平日縱橫商場,在競爭對手面前游刃有余。
此刻面對甘琪大腦卻有些死機(jī),腦中過了一遍從小到大接觸過的吵架詞匯,硬是挑不出合適的語反擊她。
“你,你太暴力,你這是故意傷害?!?
甘琪又猛灌了幾口茶水,語氣變得極為平靜:“孟先生。”
“我加班去東城為客戶送畫,回來的時侯已經(jīng)很晚,經(jīng)過路口時出了小車禍和一輛桑塔納碰到,電車被撞倒了,人也摔了下來,好在福大命大沒受什么傷?!?
她說這話時,孟彥眼睛不經(jīng)意落到她被擦傷的胳膊傷口,雖說沒有出血但已經(jīng)變得淤青。
他心下不由得一動:電動車被撞了?
孟彥忽然想起,當(dāng)時車隊經(jīng)過那個路口等了比平時多了好幾分的時間,那時他閉目養(yǎng)神并未當(dāng)回事。
居然是她被撞了嗎???
一瞬間,奇怪的愧疚感從心中升起。
他作為丈夫居然全然不知。
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