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明年,姜瑾很有可能會同時對上東邊三國,以及溧丹。
雖然現(xiàn)在她的總兵力有六十萬左右,但硯國國土不小,單是全國留防再加邊界守兵就需不少兵力。
剩下的兵力要同時應(yīng)對東西兩邊的戰(zhàn)斗,還要預(yù)防南邊的樓海國,兵力就有些不夠了。
再者拿下的領(lǐng)地也要派兵駐守,以瑾陽軍的攻城速度,到時領(lǐng)地的擴展肯定很快,這些兵力都得提前準備好。
姜瑾沒過多猶豫:“那就再招幾萬吧,從全國各地招選,擇優(yōu)錄取。”
冬季的幾個月是很好的練兵時間,這些兵到了明年開春就能用。
周睢點頭:“好,那這就安排下去?!?
謝南簫很快得到的姜瑾的回復(fù),不由大喜:“太好了,琥珀島是我們的了。”
秋武挑眉:“主公同意了?”
謝南簫嘿嘿笑:“主公英勇霸氣,目光比我們不知長遠多少。”
羅德忠不由大笑:“那我們現(xiàn)在就動手?”
謝南簫感受海風的冷冽:“當然是馬上就動手,天氣再冷些,就沒辦法建碼頭和軍營了?!?
他看向羅德忠:“你在刻元島給我們準備建材等后備物資,我現(xiàn)在就出發(fā)去琥珀島。”
羅德忠:“……不是,我也想去看看琥珀島。”
謝南簫老成的拍拍他的肩:“刻元島很重要,非常重要,需要你的坐鎮(zhèn),小小的琥珀島還用不上你。”
羅德忠暗暗翻了白眼:“刻元島這么重要,需要您這個師長鎮(zhèn)守才行?!?
謝南簫有些意外:“嘶,你現(xiàn)在竟然這么會說話了?”
他臉上笑容一收:“這是命令?!?
羅德忠無奈,只得應(yīng)下:“諾!”
下午之時,謝南簫帶著人就到了琥珀島的南邊海域。
預(yù)料之中的和邳國水師相遇了。
邳國水兵很警惕:“這是我們邳國海域,你們硯國速速離開?!?
謝南簫這次帶了懂邳國語和玉國語的人,這是姜瑾特地給水師配的‘翻譯’。
聽了翻譯的話,謝南簫臉上神情不變:“你們好呀,誰說這里是你邳國水域的?”
他指了指琥珀島方向:“這是我們的島,所以這片是我們的海域,現(xiàn)在是你們進入我硯國海域,請你們速速離開?!?
邳國水兵以為自已聽錯了:“你說甚?這個島什么時候成了你們的了?這明明是我們的島!”
謝南簫冷笑:“你們的島?你們有人入駐島上嗎?要不你們喊一聲看看這島應(yīng)不應(yīng)你?”
邳國水兵臉上肌肉抽動:“這里自古以來就是我們的,不管有沒人上島入駐,這個島都是我們的,如果你們不離開,別怪我們不客氣?!?
謝南簫嘴角帶笑,笑意卻是不達眼底:“你們怎么個不客氣法,要不試試?”
邳國水兵沒想到他態(tài)度如此強硬,一時不知該怎么應(yīng)對。
雙方雖然沒打過,但看硯國士兵的精神樣貌,還有他們高大的體型,手里拿著的不知名兵器,都讓他們感覺到危險。
所以,如果可以的話,他們并不想和硯國水師對上。
而且他們還知道,陛下派了一支精銳騎兵前往硯國,結(jié)果騎兵去了硯國后就了無音訊。
用屁股想也想的到,這支騎兵肯定是出事了,由此可見,硯國的水很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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