絕對不能讓瑾陽軍把橋搭好。
他現(xiàn)在可算明白,為何剛剛瑾陽軍針對這片區(qū)域打的最厲害了,原來是為了搭橋。
“石把石頭給我推下去,給我砸了城墻下的鐵鏈,快!”
沒了投石機,但城墻上他們準備的石頭還在。
命令很快通過特殊的鼓聲被傳達出去。
士兵雖然懼怕瑾陽軍的連弩和轟隆神器,但還是快速組成陣型,盾牌在前,弓手在后,呼喝著往垛口快速前進。
只是不等他們往城下射出一箭,一發(fā)炮彈直接在他們的陣型中開了花。
血水飛濺間,攻城梯上的龍影衛(wèi)快速補射零散沒被炸飛的蛟軍士兵,一瞬間地動山搖,血肉橫飛……
推石組更是悲催,這些為投石機準備的石頭都是大石頭,需得幾個人才能推的動。
蛟軍確實勇猛,即使死傷無數(shù),依然有無數(shù)的人補上,繼續(xù)往跺口推石頭準備砸掉踏橛箭。
只是當他們好不容易把石頭推到垛口后,卻發(fā)現(xiàn)這些大型石頭他們根本舉不起來,也就無法越過垛口扔下去。
不等他們想明白怎么把石頭推下城,無數(shù)箭矢又對著他們射來……
蛟沅只覺要吐血,再樣子下去,他就是有再多兵,也要被射殺干凈。
“快,投石機上!”
投石機已被快速推往這邊,眼看就要到達塔橋這邊的射程內(nèi),又是一發(fā)炮彈飛來,好不容易推過來的投石機,以及推著投石機士兵全都被炸的稀碎……
蛟沅:“……”
誰能告訴他,這仗應該怎么打?
根本就沒法打!
反正他是不會打!
“小心!”思考間他聽到耳邊傳來驚呼聲。
噗嗤。
身前撲來一個士兵,士兵的后背插著一根箭矢。
幾滴血濺到他的臉上,蛟沅只覺全身發(fā)寒,如果不是身邊士兵忠心,他已經(jīng)死了。
他快速退后,盾手往前擋住他的身形。
“怎么辦?”琮娚疾步過來:“他們的橋已經(jīng)搭了快一半了,再不阻止,瑾陽軍就過河了!”
護城河是極為重要的屏障,過了河,他們就只剩下城墻這最后的屏障了。
蛟沅咬牙:“過了河,我們才好射殺!”
琮娚一想還真有些道理。
現(xiàn)在全部人都盯著這一座橋,也只有這一座橋在他們的射程內(nèi),在瑾陽軍全力保護下,他們根本組織不了人手毀掉這座橋。
不過,等瑾陽軍過了河,想上城墻之時,為防誤傷自已人,他們就不會再用轟隆神器和連弩,那時才是他們真正反擊之時。
這是他們用無數(shù)戰(zhàn)士的血得到的經(jīng)驗。
想著他提起的心總算放了不少下來,只是當他看到城墻上尸體滿地,他的心就在滴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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