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備嘆氣,勸道:“陛下,臣以為歸順硯國確實(shí)是一個不錯的選擇。”
夏龍搖頭:“可這保下的不再是嘉虞國,如此我和夏景又有何區(qū)別?只不過他歸順的是溧丹,我歸順的硯國?!?
程備一時都不知該說什么,良久才無奈開口:“既如此,那便先談百姓之事吧?!?
姜瑾此時也收到紀(jì)信的信,昭山郡距離定陽不遠(yuǎn),飛鴿傳書還是很快的。
她對著冬至囑咐道:“去喊姬長宇過來?!?
冬至忙下去傳令。
周睢奇怪問道:“怎么了?”
姜瑾把紙條遞給他:“嘉虞國的夏龍說是想把他轄下的十幾萬百姓送給我?!?
周睢低頭看紙條:“看來豫冀郡很快就能分勝負(fù)了?!?
謝南簫蹙眉:“這些百姓不會有什么問題吧?”
姜瑾搖頭:“全是老弱婦孺?!?
霜降恍然:“青壯男子估計都上戰(zhàn)場了,怪不得一個郡只剩下這么點(diǎn)人。”
夏蟬衣擦刀的動作一頓:“夏龍現(xiàn)在是準(zhǔn)備和溧丹決一死戰(zhàn),所以想把百姓交付給我們?”
姜瑾分析道:“元洲兩郡歸了我們,溧丹現(xiàn)在不敢對這兩郡動手,溧丹王必然是想盡快拿下豫冀郡,對那邊加大攻擊也正常?!?
霜降感嘆:“那這個夏龍對百姓還算可以,起碼給他們找了活路?!?
這點(diǎn)金峰認(rèn)同:“對,百姓無辜?!?
周睢抬頭看向姜瑾:“主公,紀(jì)信還說如果夏龍愿意歸順,您愿意收下嗎?”
姜瑾笑了:“他敢給,我就敢收,到時可少攻幾座城,不過以夏龍固守豫冀郡的行為來,他不一定會愿意歸順?!?
南武帝韓衡都不愿把‘滅國’的名號擔(dān)身上。
看夏龍守城的狠勁,就知此人的家國情懷極為強(qiáng)烈,這樣的人或許更愿意和他的國一起。
金峰表示不理解:“他不是守不住了嗎?既然守不住早晚都得被溧丹攻下,為何不愿歸順我等?”
謝南簫笑了下:“這大概就是執(zhí)念吧,就好比你當(dāng)初守大慶,突然有一天有一個其他國家的人讓你歸順,以后大慶就是他國家的疆土,你愿意嗎?”
“當(dāng)然不愿意!”金峰斬釘截鐵:“這是我們硯國的國土,就是戰(zhàn)死我也不愿擔(dān)上把硯國疆土送給其他國家的罵名?!?
謝南簫攤手:“就是這個心理,所以主公才說夏龍不一定愿意把他在守的三縣送給我們。”
姜瑾無奈:“嘉虞國和我們硯國一般,建國近百年,曾經(jīng)也是極為強(qiáng)大的國家之一,軍民有家國情懷也正常?!?
周睢點(diǎn)頭:“他把百姓都送走,做事也算是有底線,沒讓這些百姓跟著一起死?!?
“那豫冀郡的百姓我們收嗎?”霜降看向姜瑾。
姜瑾點(diǎn)頭:“可以收,我們硯國人口太少,不管老弱還是婦孺都可收?!?
說話間姬長宇急匆匆過來,面對這么多瑾陽軍的高階將領(lǐng),他有些緊張。
“主公,您找我?”
姜瑾直入主題:“你可知夏龍此人的具體情況?”
姬長宇想了一下才開口:“夏龍是夏景的叔父,先帝那時就把豫冀郡給了他作為封地。”
“此人為人有些桀驁不馴,先帝在時還能壓一壓,后來夏景登基,他便對夏景的政策國事等基本是不理會的狀態(tài)。”
夏蟬衣有些奇怪:“他這樣,夏景不派兵攻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