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擊不成,姚稷也不失望。
他已從張文口中知道,這次攻打元洲陳定的是溧丹三大猛將之一,實(shí)力必然不弱。
馬槊再次刺出,快如閃電,殺向伯耒的脖頸。
伯耒大駭,抬刀格擋已是來不及,只得再次狼狽躲開。
“將軍!”
看著不過幾招就被打連連后退的伯耒,親衛(wèi)大急,就要上去攔下姚稷,卻瑾陽軍士兵攔住。
“想攔我們師長(zhǎng),先跟我們一戰(zhàn)?!?
剎那間刀光劍影,血水橫飛。
旁邊的戰(zhàn)斗并未影響到姚稷,他現(xiàn)在的目標(biāo)就是眼前的這名溧丹猛將。
攻勢(shì)不減,槊刃在火光中顯出冷芒,快如閃電對(duì)著伯耒胸口狠狠刺下。
伯耒已是強(qiáng)弩之末,面對(duì)姚稷如此迅猛的攻擊只得抬刀格擋。
姚稷手腕微轉(zhuǎn),槊刃擦過刀鋒,發(fā)出刺耳的金屬碰撞聲。
火星亮起間,槊刃滑過刀刃,刺向伯耒的胸口。
尖銳又鋒利的槊刃瞬間刺穿伯耒的盔甲,貫穿他的胸口,直至留情節(jié)卡在盔甲上,不得再進(jìn)。
伯耒吐出一口血,手里大刀掉落在地,濺起一地灰塵。
他一手緊緊抓住槊身穩(wěn)住身形,抬眸眼神狠厲看向騎在馬上背著光的高大武將。
“你,是誰?”他又吐出一口血,卻是不肯倒下。
姚稷聲音清冷:“瑾陽軍,姚稷!”
說完手腕一轉(zhuǎn),槊刃在伯耒的胸口轉(zhuǎn)了一圈后被狠狠抽出,帶出些許內(nèi)臟碎末和血水。
噗。
伯耒又吐出一口血,砰的跪在地上,卻是無論如何也不肯倒下。
這是他的戰(zhàn)場(chǎng),是溧丹和瑾陽軍的第一戰(zhàn)。
他竟敗了!
他不服,他不甘!
他撐著最后一口氣,艱難抬頭:“為,為何?”
明明溧丹還沒硯國開戰(zhàn),瑾陽軍為何突然出現(xiàn)在這里?
姚稷居高臨下看著他:“侵略者,便是這樣的下場(chǎng)?!?
他的回答伯耒已聽不到,尸體終是倒了下去,眼睛卻是沒能閉上
“將軍!”沈峯目眥欲裂,帶著人往這邊沖殺過來。
姚稷抬眸看向沈峯,嘴角勾起:“來的正好?!?
墨麟往前狠狠刺出,還帶著伯耒血跡的槊刃插入前面溧丹士兵的腹部……
“軍師,快走!”幾個(gè)溧丹士兵以血肉之軀攔下姚稷的墨麟。
沈峯卻是不甘:“必須把將軍的尸體帶回去,快!”
溧丹士兵不顧一切的沖向伯耒的尸體,卻在瑾陽軍士兵的箭雨下紛紛被射殺倒地。
“沒時(shí)間了,軍師,先撤?!币粋€(gè)將領(lǐng)騎馬飛奔過來,鏘鏘鏘擋開射來的箭矢。
噗嗤,一支箭矢忽地從他的脖頸處穿出,箭頭上的血水在夜色閃著黑色的光。
一支手持連弩有序推進(jìn)的瑾陽軍士兵正往這邊殺來。
沈峯雖不甘,但也知道再耽誤下去他們極有可能全軍覆沒,只得忍痛帶著人撤退。
姚稷就要追上去,身后傳來帶著血腥氣的勁風(fēng),殺向他的后心。
他雙腿夾緊馬腹,身體往側(cè)傾斜,手里的馬槊往后掃去。
注:南武國和嘉虞國綠色的郡就是溧丹打下的地盤,特此說明,最近一直咳嗽,拍過片的肺沒問題,就是咳嗽,中藥已吃了一個(gè)月,喝的我臉發(fā)綠,改錯(cuò)字可能會(huì)延后,大家該@就@我提醒一下,有空就改,按常規(guī)求一波唯愛發(fā)電和五?好評(píng),謝謝大家的支持,愛你們(づ ̄3 ̄)づ╭?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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