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至咬牙:“還要百名貴女?蛟軍還真是齷蹉,一刻也不忘羞辱我們漢人?!?
姜瑾沒說話,只看著輿圖陷入沉思。
白露有些擔(dān)憂:“如果大皇子真這樣做了,蛟軍和泗州是不是就不打了,那蛟軍會不會回過頭來對付我們?”
姚稷搖頭:“只怕還是會繼續(xù)攻打泗州,蛟軍可不是守信之人?!?
“即使大皇子按蛟軍的要求全部做到,蛟軍回頭該打還是會打?!?
白露松口氣:“不打我們就好。”
不是怕蛟軍,而是瑾陽軍剛打完崇州,士兵總要休整時間。
姚稷笑道:“蛟軍不敢輕易跟我們開戰(zhàn)?!?
他看向姜瑾:“主公,您準(zhǔn)備如何做?”
姜瑾眼里閃過冷光:“把姜淳的賠款條約放出去,特別是青松郡,再放出消息,告知百姓可穿過稷吉郡坐船到豐州。”
“另,留意泗州的賠款動向,我們剛拿下崇州,正缺銀子?!?
她可不單單缺銀子,更是要攪亂姜淳和蛟軍的和談。
眾人眼神一亮:“主公,您這是準(zhǔn)備動手?”
姜瑾點頭:“對?!?
姚稷蹙眉:“只是,這事不太好辦,八百萬兩白銀數(shù)量不少,又在泗州,單靠我們的水兵,只怕有些難度?!?
姜瑾笑了:“讓紀(jì)望飛配合謝南簫,他還欠我一個人情?!?
姚稷:“……”
據(jù)他所知,紀(jì)望飛前段時間剛幫水師運送德陽郡的百姓到豐州,他還以為人情已經(jīng)還了。
原來在主公眼里,一次人情是需要多次來還的。
姜瑾的聲音還在繼續(xù):“華元義手里不是還有五千兵嗎?讓他再派一千兵協(xié)助謝南簫。”
她看向眾人:“至于百名貴女,如果姜淳真準(zhǔn)備送,我們可找機會破壞,能救就救,不能也不勉強?!?
謝南簫收到消息已經(jīng)是兩日后了,他心情愉悅:“八百萬兩白銀,我長這么大還未見過這么多銀子。”
秋武嘿嘿笑:“我也沒見過,應(yīng)該很快就能見到了。”
謝南簫摸著下巴:“不知華將軍派來的人什么時候到?他們熟悉地形,還是要等他們來了再商議具體計劃。”
秋武想了想道:“給華將軍的信都是陳東家傳遞的,他們應(yīng)該比我們早得到消息,此時應(yīng)該已經(jīng)出發(fā)過來了?!?
他想起什么,問:“這次準(zhǔn)備都派滄溟衛(wèi)去完成此次任務(wù)嗎?”
謝南簫點頭:“畢竟是進(jìn)入泗州,不在我們的地盤,人越少越好?!?
“就是八百萬兩太多了,不好運輸,還得讓華將軍的人來運。”
秋武無奈:“如果是金餅還好,體積不算太大,如果全是銀子,那確實挺麻煩的。”
兩人正說著話,朱小六匆匆過來:“師長,泗州青松郡的白家想讓我們幫他‘押鏢’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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