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。
精準而殘忍地直接刺穿了他的胸膛!
七寶琉璃宗的這名弟子,甚至沒能發(fā)出任何慘叫,只覺得胸口一涼,一股無法抗拒的劇痛和冰冷,瞬間剝奪了他所有的力氣和意識。
「殺――?。 ?
下一秒,無數(shù)道黑色的人影,從周圍的密林、草叢、山石后蜂擁而出,他們?nèi)缤聊臍⒙緳C器,魂環(huán)閃耀,帶著滔天的殺意。
然后如同黑色的潮水般,朝著那近在咫尺的七寶琉璃宗城堡發(fā)起了悍不畏死的沖鋒!
頓時,殺聲震天!
寧靜的夜空瞬間被慘叫、怒吼、魂技碰撞的轟鳴聲所撕裂!
……………
第二天,天行學(xué)院,校長辦公室。
大門突然被砰地一聲推開了!
下一秒,只見寧風(fēng)致在骨斗羅古榕的攙扶下。
氣喘吁吁、步履蹣跚地闖了進來!
此刻的他臉色蒼白如紙,額頭上甚至布滿了細密的虛汗,呼吸急促,身上的華服有些凌亂,沾著塵土與些許暗紅色的污跡。
這對于極其注重儀表的寧風(fēng)致來說,是幾乎不可能出現(xiàn)的情況。
而他身旁的骨斗羅古榕看上去更是狼狽,臉色同樣蒼白,他那標志性的、如同骨架般的身形此刻顯得有些佝僂,右臂軟軟地垂落在身邊,顯然受了不輕的傷。
「寧宗主,骨斗羅?你們這是怎么了?發(fā)生什么事了?」
正在辦公室內(nèi)的獨孤博見狀,頓時眉頭微微一皺,緩緩從座位上站起身來,臉上充滿了疑惑與凝重,道。
他從未見過寧風(fēng)致和古榕如此狼狽的模樣。
寧風(fēng)致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,沉默片刻后,道:
「七寶琉璃宗……毀了?!?
「什么?七寶琉璃宗毀了?!」聞,獨孤博的瞳孔驟然收縮,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。那可是當今天下最強大的宗門之一??!
他深知七寶琉璃宗的底蘊,擁有骨、劍兩位頂尖封號斗羅,宗主寧風(fēng)致的七寶琉璃塔增幅更是堪稱逆天,宗門內(nèi)外弟子、附屬魂師總數(shù)超過五千!這樣一股龐大的勢力,怎么可能一夜之間就……
獨孤博趕緊遞上一杯熱茶,語氣略微有些沉重的道:
「寧宗主,您先緩口氣,到底是怎么回事?慢慢說?!?
寧風(fēng)致強壓著心中的滔天怒火與悲慟,深深地吸了好幾口氣,才勉強穩(wěn)住顫抖的聲音,道:
「昨晚…七寶琉璃宗遇到了敵襲。對方…這個時機抓的太好了。正好是宗門內(nèi)四成弟子都在外辦事,內(nèi)部最為空虛的時候。」
說到這里,他眼中閃過一絲后怕與慶幸。
「幸好,在他們發(fā)動總攻之前,被外圍的巡邏弟子偶然發(fā)現(xiàn),及時示警。這才讓我們有了一點短暫的準備時間?!?
「戰(zhàn)斗…持續(xù)了整整兩個時辰。」
「七寶琉璃宗損失慘重,超過三分之二的弟子殞命!」
聞,獨孤博臉色再次一變,心中已然有了猜測,沉聲問道:「是…武魂殿對你們動手了?」
寧風(fēng)致沉痛地點了點頭,沉聲道:「在整個大陸,除了武魂殿,還有誰能擁有如此龐大的勢力,能發(fā)動如此精準而狠辣的襲擊?」
「我馬上要去面見陛下,稟明此事?!?
「此來,是專門提醒獨孤博院長你的。因為我剛剛收到確切的消息,你們天行學(xué)院,也在武魂殿此次獵魂行動的目標之中!」
「你說什么?!」
聽得此,獨孤博臉色第三次大變,一股寒意從心底驟然升起。
…………
與此同時,遠在千里之外。星斗大森林,大兇之地。
正在深度修煉中的唐川,其眉心處突然金光大盛,緊接著,一道金色的豎眼紋路突然顯現(xiàn)而出,散發(fā)出一道灼熱的光芒!
此刻,他的精神之海劇烈翻騰著,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(xiàn)出無數(shù)道畫面,天行學(xué)院火光沖天,獨孤博、獨孤雁、葉泠泠…等熟悉的身影在黑衣人的圍攻下不斷倒下,整個學(xué)院化為一片焦土廢墟!
「呃啊――!」
口中發(fā)出一道吼叫聲,唐川猛地從修煉狀態(tài)中被驚醒,然后豁然睜開雙眼,眼中充滿了驚怒與焦急!
下一秒,他毫不猶豫地站起身來,朝著山洞之外快步走去。
見狀,一直守在他身旁的蕭瑞兒臉色微微一變,連忙跟上,關(guān)切地問道:「你…你這是怎么了?發(fā)生什么事了?」
深吸了一口氣,唐川此刻的臉色看上去異常難看,前進的腳步依舊不停,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,沉聲道:
「我也不知道,但我必須立刻回趟天斗城!」
「那邊…恐怕要有大事發(fā)生了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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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本章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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