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好再次好相勸。
“一旦護國公府知道了我養(yǎng)外室,知道了侯府騙婚的事,還有我們偽造韓云汐的字跡寫家書,以她的名義向護國公府討要銀子的事......”
“這些事情一旦暴露出來。”
“我們將連同整個侯府的人,都沒有好果子吃?!?
“我們再想過這樣錦衣玉食,大手大腳,瀟灑自在的好日子,都將不再可能了!”
“說不定,到時候我們還會淪落到過街老鼠,人人喊打的地步!”
“難道你想讓孩子們和我們一起吃苦受累,過上朝不保夕,窮困潦倒的日子嗎?”
里面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中。
最后,女子似乎被說服了。
“那好吧!我和孩子們再委屈幾年,你可不能忘記了我們受的罪呀!”
“等韓云汐沒有了利用價值,表哥又謀得了大好前程以后,我們就送她一包毒藥,直接送她歸西,可好?”
“好!到時候神不知,鬼不覺的,誰也休想查到我們的頭上?!?
呵呵,好惡毒的一對狗男女。
騙婚,騙財,騙色后,還要殺人......
林翩然再也忍不住了。
她從空間里拿出一個黑色的面巾,嚴嚴實實地包裹在臉上。
然后,手里握了一把匕首,就直接沖進去了。
她只能先狠狠地揍人。
二話不說,沖上去就先給了兩人一頓拳打腳踢,狠狠地把兩人給胖揍了一頓。
打得兩人趴在地上,鬼哭狼嚎的。
不過,林翩然專打他們的身上,就是不打臉。
她就是要讓丑聞鬧開的時候,大家可以清楚地認清他們的臉,可以對號入座。
萬一臉打傷了,影響大家辨認他們的身份,那豈不是無趣?
幸虧王重陽下身穿了褻褲,不至于讓林翩然難為情。
林翩然猜測他的褻褲脫了以后,就放在身邊,所以辦完事后,就又穿上了。
這倒是讓林翩然更加毫無顧忌地下狠手。
一直把兩人打得在地上,連著翻了好多個跟頭以后,林翩然才放過了他們。
最后,還用匕首毫不猶豫地挑斷了兩人的手筋。
鮮血噴濺,還有不少濺到了她的繡花鞋上。
看到那些骯臟的血,林翩然狠狠地皺了下眉頭。
她很嫌棄。
再看著躺在地上如兩灘爛泥一般,完全沒有反抗之力的兩人。
林翩然的眼中,滿是鄙夷之色。
這才開始仔細打量起兩人來。
王重陽長得確實不錯,身材頎長,面容俊朗,是少見的帶著儒雅氣質(zhì)的美男子。
就憑這張臉,確實可以騙到女子對他死心塌地。
如果他的嘴上功夫再厲害一些,能說會道一些,肯定可以哄得小姑娘對他俯首稱臣,有求必應(yīng)。
馮氏名叫馮玉蘭,看起來也完全不像生育過兩個孩子的少婦。
她面容嬌美,皮膚吹彈可破,說話聲音溫柔婉轉(zhuǎn),如夜鶯啼叫,十分清脆悅耳。
尤其是她的身材,非常豐滿,前凸后翹的,讓男人非常有食欲。
也確實有誘惑男人,做情人的資本。
這時,被打得凄慘的兩人才緩過神來。
看著蒙著面的女子,兩人對視一眼,俱都十分害怕。
這位母老虎,太兇慘了!
王重陽小聲問道,“女俠,我們又沒有得罪你,何故要痛打我們?”
林翩然沒有答話,只是冰冷無情地看著他們。
她可不想出聲,讓他們識別出她的身份。
她從空間里拿出一顆藥丸,快速塞到了馮玉蘭的嘴里。
馮玉蘭拼命掙扎,想要吐出來,林翩然強硬地幫她咽了下去。
馮玉蘭一邊摳嗓子,一邊哭泣。
“你到底給我吃的是什么藥?你到底想要干什么?”
林翩然還是不搭理她。
然后,走上前,一把抓住她的頭發(fā),用匕首都給割掉了,割得亂七八糟,坑坑洼洼的。
有些地方,由于割得太深了,甚至削到了頭皮,浸出血來。
同樣的方法,又用在王重陽的身上,把他的頭發(fā)也給全割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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