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如海比解英明還小幾歲呢,但沒辦法,輩分在這兒呢。
“是我,是我?!崩钊绾I焓趾徒庥⒚鞯氖治赵谝黄穑Φ溃骸拔医獯笠袒貋?,是不是總念叨我們?”
“嗯吶?!苯庥⒚餍Φ溃骸疤焯炀瓦豆灸銈冞@些人,什么小娜、小熊、小鈴鐺的。”
“哎?孩子!”張援民聞,忙攔了解英明一下,道:“小熊跟那倆可不是一回事兒?。 ?
解英明連忙表達(dá)歉意,但他真不是有意的。解孫氏回來不但念叨人,她還念叨狗呢。尤其她伺候時間最長的小熊,總念叨她怎么伺候給小熊伺候的月子。就因為這個,初二那天解臣的大姐、二姐還跟她生氣了呢。
“軍吶!援民、寶玉、如海,你們趕緊上屋?!苯鈱O氏把人往西屋讓著,說道:“炕,我都給你們燒熱乎了?!?
“嗯吶?!苯庵以谂匝a充,道:“你嫂子要燒,她都不讓,非要親自燒。”
解家人的熱情那是不用說了,也就是今天太晚了,趙軍他們簡單洗漱一下,就上炕睡了。
第二天早晨,趙軍他們?nèi)c多就起來了。這時候,解孫氏和劉蘭英已經(jīng)在外屋地包上餃子了。
狍子肉大蔥餡的水餃,狍子肉還是過年前,解臣他們從永安拉回來的呢。
吃狍子肉餃子的時候,趙軍想起一事,忙問解臣道:“小臣,過年見著周姨沒有啊?”
趙軍口中的周姨,就是舒蘭醫(yī)院的內(nèi)科大夫周淑娟,解臣家的親戚,去年給王美蘭看病的那個。
那人挺熱心腸的,后來還特意上永安看過王美蘭。雖然走的時候發(fā)生了一些不好的事,但趙軍始終沒忘了聯(lián)絡(luò)關(guān)系。
年前解臣他們回來的時候,趙軍多給拿了只狍子。讓解臣如果看到周淑娟的話,就把那狍子送給她。
而今天趙軍提起周淑娟,是想找機(jī)會跟周淑娟聊聊一只耳的事。
那一只耳在馬戲團(tuán)配完種,就會被送到吉省做研究,接收方是周淑娟她公公所在的單位,但安置方應(yīng)該是吉林省動物園。
趙軍想跟那老爺子嘮嘮,那一只耳他就在馬戲團(tuán)那邊攔下來了,就不給他們搞研究了。那一只耳既然長在永安,那就讓它留在永安屯產(chǎn)虎血丸子吧。
“軍哥,那狍子我給她了?!苯獬夹Φ溃骸拔乙徊滤醵偷没啬锛摇!?
“啊,那……”趙軍還想說什么,就聽來送餃子的解孫氏道:“你周姨還夸你了,說你仁義,沒忘了她?!?
“呵呵。”趙軍聞一笑,卻聽解臣道:“對了,軍哥,就咱送奉天馬戲團(tuán)那大爪子?!?
“???”聽解臣提起一只耳,趙軍、張援民、李寶玉、李如海瞬間都來了精神,前幾天剛開完會,那一只耳關(guān)乎到他們趙家商會1988年的一百萬小目標(biāo)。
解臣、解孫氏都沒參加會議,他們沒看到王美蘭描繪的宏偉藍(lán)圖,所以解臣像說新鮮事似的,笑呵地對趙軍說:“那大爪子不讓我趙叔打掉個耳朵、打折一轱轆尾巴嗎?”
“??!”趙軍點頭應(yīng)了一聲,就聽解臣繼續(xù)說道:“馬戲團(tuán)那母老虎看它磕磣,說啥也不跟它配呀!”
“那好啊!”聽解臣這話,李寶玉興奮地看向趙軍,道:“不配好啊!”
李寶玉是想,如果馬戲團(tuán)不需要那一只耳了,正好就給那一只耳拉走。
可這時候,趙軍感覺不對勁。奉天馬戲團(tuán)的事,解臣是怎么知道的呢?
“小臣,那大爪子還在奉天呢?”趙軍問,解臣笑道:“沒有,他們馬戲團(tuán)不要,就讓吉省動物園拉去了。”
“???”張援民、李寶玉、李如海齊齊驚呼一聲,解臣驚訝地看著幾人,問道:“咋地啦?”
趙軍向李如海使了個眼色,由李如海繪聲繪色地為解家人講述趙家商會小目標(biāo)的事,聽得解臣、解孫氏直拍大腿。
張援民、李寶玉、李如海也很是惋惜,而比起這些人,趙軍倒是看的開。
趙軍認(rèn)為這種財,有則有,沒有也不耽誤過日子。如果有機(jī)會,就再逮一只大爪子。如果逮不著,那就圈山養(yǎng)豬出豬砂。
吃完餃子,趙軍五人上車趕路。
這一路,倒是風(fēng)平浪靜。經(jīng)過上次遇匪的地方,趙軍他們一顆心都提著。雖然有槍、有介紹信,合理有合法,但只要動槍就是麻煩。
可能是過年的原因,劫匪沒開工這么早,趙軍順利的出吉省進(jìn)遼省。一路不停,三人換開兩輛車,人歇車不歇。從早晨五點開到晚上十點十五,這才到了葫蘆島趙威鵬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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