數(shù)錢的時候,趙軍三人不禁有些想念家里的財務(wù)。
……
“阿嚏!”手拿小棍當(dāng)教鞭的李彤云打了個噴嚏,圍兩張炕桌而坐的孩子們,齊刷刷地停下手中筆,全抬頭看著李彤云。
“小姐呀?!壁w虹怯生生地開口,對李彤云說:“你是不是感冒了?我給你拿片去痛片去?”
“用不著你!”李彤云白了趙虹一眼,然后用手中小棍撥開趙虹胳膊肘,又使小棍點(diǎn)點(diǎn)小丫頭的作業(yè)本,沒好氣地道:“你落那些都補(bǔ)多少天啦?還沒補(bǔ)完呢?”
趙虹小嘴一撇,她落了一學(xué)期的作業(yè),咋可能補(bǔ)那么快?
屋墻和門都不隔音,李彤云訓(xùn)斥趙虹的聲音,王美蘭在外屋地聽得一清二楚,但王美蘭沒有一絲一毫的不樂意,反而抿嘴直樂。
“哎?”金小梅怕影響孩子學(xué)習(xí),小聲對王美蘭道:“嫂子,你說咱孩子現(xiàn)在能到哪兒了?”
“估計(jì)不能到常山?!蓖趺捞m搖頭,道:“到錦西,他趙叔不得留他們待幾天吶?”
“嗯呢。”金小梅點(diǎn)了下頭,然后有些擔(dān)憂地說:“嫂子,家還有多少錢了?”
“還有一萬多?!甭牻鹦∶穯柶疬@個,王美蘭臉上也現(xiàn)了愁容。這些日子,花錢的速度沒那么快了,但現(xiàn)在賬上剩的一萬五千多塊,也挺不了太長時間。
如果一個禮拜后趙軍還不回來,趙家商會的資金鏈可就要斷了。
母子連心,就當(dāng)王美蘭為錢憂心忡忡之時,正在數(shù)錢的趙軍有些想家了。
哥仨把錢數(shù)了兩邊,才將一沓沓大團(tuán)結(jié)裝在麻袋里。
這么多的錢,絕對不能離人。所以趙威鵬都沒張羅出去吃飯,而是派人把飯菜買了回來,簡單地招待了聞宏昌一頓。
聞宏昌明白是怎么回事,所以他也不挑理。
吃飽喝足,聞宏昌帶著人走了,趙威鵬則又帶著趙軍三人去住招待所。
還是趙軍、趙威鵬一個房間,裝錢的麻袋放在趙軍的床下,趙軍被窩里摟著半自動步槍。在熄燈前,趙軍上了趟廁所,之后這一夜都沒離開屋子。
第二天一早,李寶玉、解臣三點(diǎn)多鐘就起來了。
樓下早餐鋪開的也早,倆人先下樓吃飯,然后過來替趙軍、趙威鵬。
四點(diǎn)半時,四人乘坐趙威鵬的吉普車出發(fā),前往華夏四大藥都之一的保定安國。
三百多公里,趙威鵬又不太熟悉路,一行人十點(diǎn)多才進(jìn)入安國。
進(jìn)到安國,趙威鵬也不知道去保安堂該怎么走。
不過這不是問題,鼻子底下不是有嘴嗎?
正好看不遠(yuǎn)處站著個中年人,趙軍讓開車的李寶玉靠邊停車。
下車前,趙軍要了解臣兜里剩的半包煙。
下車后,趙軍抽出一顆煙,邊走邊對那中年人道:“大哥,跟你打聽個事兒唄。”
說著,趙軍將手中煙遞出。
“哎呦!”那人一怔,反應(yīng)過來后伸手接煙,笑道:“小兄弟太客氣了?!?
“我姓趙,叫趙軍,大哥你貴姓???”趙軍問,那人笑道:“免貴我姓黃,黃海珍。”
“黃大哥,呵呵?!壁w軍笑著問道:“我聽說咱們這兒有個藥市?”
“有啊?!秉S海珍上下打量趙軍一番,他看趙軍不像搗騰藥材的,但既然趙軍問了,黃海珍側(cè)身指著南邊的路,說道:“你一直走,走到路口往西上大道,走二百多米,你自然就看著藥市了?!?
“啊……”黃海珍說的也不復(fù)雜,趙軍將其記在心里,然后追問道:“黃大哥,我聽說那藥市里有醫(yī)館,是不是?”
“有啊?!秉S海珍終于知道為什么趙軍看著不像搗騰藥材的了,于是便對趙軍說道:“小伙子,你看病???還是帶人看病?。俊?
“我……”趙軍剛開口,就聽孫海珍道:“你信我的,看病你就去回春堂?;卮禾媚抢险乒竦亩季攀牧?,還坐堂出診呢。”
“哎呦,那么大歲數(shù)啦?!壁w軍表達(dá)下自己的驚訝,緊接著就道:“黃大哥,我不是看病,我是賣藥材。”
“賣藥材?”黃海珍一愣,道:“賣藥材也是回春堂好,價給的都高?!?
趙軍咔吧兩下眼睛,深深地看了黃海珍一眼,道:“黃大哥,那保安堂呢?”
“保安堂也行?!秉S海珍搖頭,道:“但保安堂各方面都不如回春堂?!?
“為啥這么說呢?”趙軍忽然丟出一個問題,問得黃海珍一愣。
但這老小子也是個人物,回過神的黃海珍沖趙軍一笑,道:“因?yàn)槲揖褪腔卮禾玫摹!?
趙軍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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