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猞猁在樹上不敢下來,一幫后輩圍著樹朝上狂叫,就連青老虎都不在樹后躲著了,它跑過來與青龍它們圍在樹下。
母猞猁向下張望了一會兒,隨即趴在了樹丫杈之間。它的想法不錯,想著狗上不來,就無法對自己造成威脅。等這些狗退去,它就能下樹了。
可它剛一趴下,趙軍、解臣就從崗尖子上翻下來了。
在趕來的途中,趙軍已聽出狗幫在朝天空咬,當(dāng)時就判斷獵物上了樹。
當(dāng)?shù)浆F(xiàn)場時,因有松針阻隔,趙軍沒看到樹上的猞猁,但他看自家狗圍在樹下,心知此戰(zhàn)已成定局。
“軍哥!”
聽到解臣叫自己,趙軍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,當(dāng)即眼睛一亮。
“小弟。”趙軍端槍往樹干離地三米處瞄,同時道:“我拿槍護(hù)著你,你去!”
“好!”解臣答應(yīng)一聲,把槍往肩上一挎,大步向前跑去。
看到解臣跑來,獵狗們叫的更兇了。
只不過解臣顯然不是來參戰(zhàn)的,他在離樹三米左右的地方停下。
此刻出現(xiàn)在解臣眼前的,是一半小猞猁的尸體。這是被二黑、白龍撕開的那只,這里有一半,另一半不知道被狗甩到哪里去了。
由于是被從中間撕開的,小猞猁血已流干。胸腹內(nèi)血凝冰碴,內(nèi)臟應(yīng)該和另一半尸體在一起。
解臣提起這小猞猁那萎縮的后腿,回身沖趙軍高舉巴掌,然后順著地上血跡把另一半小猞猁也找回來了。
眼看解臣從旁邊往回繞,趙軍端著槍往下走。
眼看趙軍過來,獵狗們情緒更為飽滿,而當(dāng)趙軍走到離樹兩米的地方,竟然還是看不到那猞猁在哪兒。
此時再往前走,趙軍很有可能會遭受到猞猁的襲擊。
“軍哥!”解臣也看出了問題,在旁說道:“要不我打槍驚它一下子!”
“不行!”趙軍否決道:“一打槍,不知道它往那邊跑?。〉任铱粗聛砹?,就夠嗆能撈著槍打了?!?
“那我往前去?!苯獬加痔嶙h道:“你跟后頭瞄著?!?
“不行!”趙軍再次否定了解臣的提議,猞猁速度太快,趙軍沒有把握能護(hù)住解臣。
想了一想,趙軍貓腰舉槍往樹下慢踱。
當(dāng)趙軍到樹下時,六條狗紛紛向前,齊齊起身扒樹而立。
聽到下面嘈雜聲更大,猞猁好奇地自樹上起身,把頭向下探來。
它剛才趴在樹丫杈中間,到樹下的趙軍也沒看見這猞猁,可正當(dāng)他拿槍搜尋時,槍星內(nèi)一閃,一個腦袋出現(xiàn)在里面。
趙軍下意識地扣動扳機,只聽“嘭”的一聲,猞猁腦袋爆開,從樹上栽下。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