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曾想,徐美華在解孫氏面前,連一個照面都沒走過。
“大姐?。 币豢词虑槁涞眠@般局面,徐國華媳婦王春麗上前一步,對解孫氏道:“你看咱有啥事兒,該說就說唄,你別拿孩子……”
“滾犢子!”王春麗話沒說完,就被解孫氏罵沒聲了,然后解孫氏狠狠一指徐美華,喝道:“滾!”
徐美華瞪了解孫氏一眼,轉(zhuǎn)頭扶著張來寶就走!
她這一走,可是把張占河、徐國華他們都整懵了。等回過神來,兩家人慌忙去又追趕徐美華和張來寶。
這時候,旁邊那些看熱鬧的和時刻準(zhǔn)備上前的趙軍一伙兒人也都懵了。
“咣當(dāng)!”
趙軍家房門被重重推開,李如海第一個從屋里沖出,后面跟著王美蘭、金小梅、趙玲、楊玉鳳和徐春燕。
王美蘭急匆匆地跑到門口,卻不見有徐美華,她往左右張望了一眼,問趙軍道:“兒子,徐美華呢?”
趙軍一笑,指了下前面那回過頭的解孫氏,道:“讓我解娘罵跑了!”
“呵呵呵……”聽趙軍之,解孫氏仰脖一笑。
“?。俊蓖趺捞m一愣,旁邊金小梅問道:“不是說來好幾個人呢嗎?”
“嗯吶!”趙軍點頭,道:“都跑了!”
“都跑了?”李如海驚呼一聲,喊道:“這就完啦?”
這孩子以為得是一場惡戰(zhàn),所以慌忙地進(jìn)屋去找援兵。可讓他沒想到的是,解孫氏、徐美華交手僅一個回合,解孫氏手起刀落便將徐美華斬于馬下。
至于徐美華帶來的嘍啰,都不用解孫氏帶兵掩殺,便已作鳥獸散,弄得李如海連熱鬧都沒看著。
“哎呀,大姐呀!”王美蘭高興地拉起解孫氏的手,笑道:“你是真牛?。 ?
“哈哈哈……”解孫氏笑道:“牛啥呀?我一寡婦扯業(yè)的,還領(lǐng)四個孩子,不厲害點兒咋整?”
“嗯?”王美蘭被解孫氏說的一愣,她記得解臣他爸走的時候,解忠都頂門立戶了,這解孫氏咋還寡婦扯業(yè)呢?
“唉呀!”老太太卻被解孫氏打動,拉著其手感嘆道:“解臣他媽呀,你是太不容易了!”
“唉!”解孫氏長嘆一聲,道:“那咋整,為了孩子,一咬牙也挺過來了!”
解臣:“……”
“江奶?。 壁w軍上前對老太太說:“你們進(jìn)屋吧,外頭怪冷的。”
“??!”老太太也反應(yīng)過來,拉著解孫氏并招呼王美蘭等人進(jìn)屋。
只是在從大鍋旁經(jīng)過時,王美蘭回頭喊道:“這骨頭行了吧?你們看著撈出來吧?”
趙軍、王強(qiáng)等人異口同聲地答應(yīng),幾人拿盆的拿盆,拿笊籬的拿笊籬。唯有李如海,跑到院外著急地向吳冬霞等人問道:“咋回事兒???咋回事兒?。俊?
……
烀好的羊肝、羊心、羊肺先切片,再改刀成小塊;羊肚、羊腸則是直接切小塊。
還有那早已出鍋的羊血,原本被改刀成四方大塊泡在涼水里。
此時王美蘭一手握著羊血,一手拿刀慢慢的切,先豎切三刀,然后握著三大片厚羊血,再使刀橫切,每切一刀往前一推,一塊塊方形羊血便落入了盆中。
烀得很爛的羊蝎子、羊排骨,輕而易舉地掰開骨節(jié),將剩余不多的肉都剔下。就這,也裝了一小盆,準(zhǔn)備一會兒都下在羊湯里。
羊蹄被斧子剁碎,與拆骨肉放在一起。至于那羊頭,則被剝下富含大量膠質(zhì)的皮肉,改刀后準(zhǔn)備和提前泡好的辣椒干一起炒。
那被剔光了肉,發(fā)白的羊骨頭被裝在一個盆里,準(zhǔn)備拿出去喂狗。雖說肉剔的太干凈了,但狗不嫌棄,有骨頭啃也比沒有強(qiáng)。
這時張援民從菜板上拿下羊頭骨,這整個的羊頭骨,張援民準(zhǔn)備拿斧子給它劈開,好將里頭的腦花摳出來。人家解孫氏說了,吃啥補(bǔ)啥,把那腦花給幾個孩子吃,孩子腦瓜兒就好使,學(xué)習(xí)也能好。
“哎!”可就在張援民抱著羊骷髏頭要走時,卻被楊玉鳳給叫住了。
“咋的了?”張援民剛問一嘴,就聽楊玉鳳喊道:“老嬸兒啊,老嬸!”
“咋的啦?”正在包燒麥的王美蘭湊過來一看,頓時眼前一亮,指著羊頭骨上一道細(xì)微的裂縫,轉(zhuǎn)頭喊道:“趙軍!趙軍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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