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羨慕了?”陳衍突然問。
高陽:“......”
硬了!
高陽的拳頭硬了!
神特么我羨慕了。
我羨慕你大爺!
她正要爆發(fā),陳衍又道:“當初你可是答應我的,只要我給你,你什么都依我?!?
“現(xiàn)在就不認賬了?”
“我......”高陽想起陳衍給自已的詩,一口氣頓時卡住,不上不下,難受極了。
她總算知道什么叫自討苦吃了。
想裝杯是要付出代價的。
關(guān)鍵是她裝杯也沒裝好。
“那......那你也不能這樣啊,我還在呢,肚子里還有你的血脈呢?!备哧栍魫灥靡?。
“好了,我知道你受委屈了,以后慢慢補償你好不好?”陳衍語氣軟了下來,輕聲哄著。
高陽不說話了。
說白了,就是吃軟不吃硬。
陳衍湊過去,攬著她的腰,“最近不是發(fā)生了很多事嗎?”
“前段時間太多人對咱們的絹帛虎視眈眈,咱家的工坊都被韋家燒了,還死了兩個人。我雖然報復了回去,可近期的情況比之從前更加兇險,走錯一步就可能遭受危險?!?
“棠兒,不要生氣了好不好?”
高陽聽懂了他下之意,大約就是說他壓力很大,希望她可以理解。
說真的,如果不是高陽足夠了解陳衍,她很可能就信了。
還有心思串通李承乾給他們一間房,想著這些事,他有個屁的壓力。
不過再怎么說,陳衍給了臺階,態(tài)度還很好,她的性子不允許她繼續(xù)揪著這件事不依不饒。
高陽用力扒拉開陳衍的手,冷著臉,“下不為例!”
說完,氣沖沖地休息去了。
陳衍與李麗質(zhì)對視一眼,紛紛笑了起來。
隨后陳衍跟了上去,李麗質(zhì)眼里異色一閃而逝,不動聲色地起身休息。
半夜,陳衍沒敢觸高陽霉頭,已經(jīng)睡著了。
迷迷糊糊的時候,忽然感覺溫熱細膩的嬌軀鉆入了自已懷里,小手還在使壞。
陳衍茫然地睜開眼,低頭望著眼神亮晶晶,帶著噬人的火熱以及欲望的李麗質(zhì),懵了。
不是。
今天高陽怕他們干壞事,自已睡在了中間,李麗質(zhì)是怎么跑過來的?
不等他多想,兩條藕臂已經(jīng)纏了上來,同時送上了荔枝味的吻。
這能忍?
黑暗中,一雙惱怒的眸子幽幽睜開,用力拍了下床,然后憤然轉(zhuǎn)過身。
身旁的動靜猛地停下,不待高陽得意,戰(zhàn)斗繼續(xù)打響,且聲勢比方才還要猛烈三分。
高陽:“......”
“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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