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,自己在公車上安裝了報警系統(tǒng),有人要靠近公車給車做手腳,手機(jī)就會報警,到時候,自己第一時間就會知道。
特么的!
真是人算不如天算,看來,老天爺今天要收了自己!
“東生,那怎么辦?”
此時,柳秋慧臉色蒼白,美目赤紅,渾身也開始發(fā)抖。
“柳姐,前面還有好幾個大陡坡,車子肯定徹底失控,飛落懸崖,到時候,我們就徹底完了,所以,現(xiàn)在唯一的機(jī)會,就是跳車!”
“我怕!”
也就在這時。
一輛車呼嘯而來。
楊東生趕緊打轉(zhuǎn)方向,堪堪擦身而過。
那個車子過后,司機(jī)停下車,搖下車窗玻璃,伸出頭罵道:“特么的,有病啊,下山路開這么快,找死!”
那個車子里另一個人道:“我看那輛車有問題,司機(jī)要么喝酒了,要么吸毒了!”
那個司機(jī)聽后,微微點了點頭,罵了一句晦氣,踩了一腳油門,緩緩朝著山上馳去。
柳秋慧說他害怕,楊東生都沒聽見,繼續(xù)道:“柳姐,跳車現(xiàn)在是唯一活命的機(jī)會,要不然,我們兩個必死無疑!”
“東生,我害怕!”柳秋慧渾身顫抖。
“柳姐,為了活命,只能跳!”
“我還是害怕!”柳秋慧竟然流出了淚水。
“東生,求你件事!”
“柳姐,您說!”
“要是我死了,你要想辦法將我們今天車禍不尋常告訴市委高書記!讓他查出兇手!”柳秋慧吩咐道。
楊東生微微點了點頭道:“柳姐,你就放心吧,我死了,你也要查出兇手,替我報仇!”
此時。
柳秋慧眼睛里閃現(xiàn)出一絲陰狠,冷冷地道:“只要我活著,我一定將這群邪惡分子一個個送進(jìn)監(jiān)獄!”
相比柳秋慧而,楊東生還是比較理智的,知道,那都是后話,對現(xiàn)在來說,就是要想盡一切辦法保住性命。
“柳姐,前面有一段路,相對來說比較平緩,而且,路旁邊是一道斜坡,到時候,我喊一二三,你就雙手抱頭跳下去!”楊東生命令著。
柳秋慧使勁地?fù)u著頭,雙目流淚:“我害怕,我不跳!”
此時,她的樣子根本不像一個縣長,倒像是一個要接受楊東生保護(hù)的小女生。
楊東生著急了,這條路就這一段路平緩,跳下去才有生還的可能,錯過了,就真的完了,立刻罵道:“柳姐,聽我的,跳下去,才有生還的可能,要是不跳,就死定了!
不要害怕,想一想,我們是黨員,入黨的時候就發(fā)過誓,隨時準(zhǔn)備為黨和人民犧牲一切!”
提起入黨誓詞,柳秋慧神情恢復(fù)正常,她本人也像革命烈士一樣,雙眼中露出堅毅的光芒。
“柳姐,雙手抱頭,我說跳就跳!”楊東生再次喊著。
剎車失靈,車速越來越快。
楊東生雙手把持著方向盤,眼睛里是閃著惡毒的光,自自語地道:“特么的,這是誰要害老子,等老子查出來,一定要將他踩成肉泥!”
楊東生又看了一眼柳秋慧,好像看不夠似的,暗道:“沒想到,弟弟還沒和你相處夠,就要永別了,要是早知道會有今天,我一定要好好的擁抱你一下,你知道嗎,將你擁抱進(jìn)懷里,是我最大的夢想!”
此時。
他雙目中再次迸發(fā)出濃濃的恨:“腐敗分子們,你們以為弄壞了老子的剎車,就能殺了老子?別妄想了,目前車上是因為有柳姐,要是沒有柳姐,老子早就找個合適的位置跳下去了!”
這時,一輛越野又貼著車身而過,險些撞在一起。
楊東生直接怒了:“柳姐,快跳啊,前面就有一個大急彎,再不跳,就沒機(jī)會了,如果害怕,就想一想,你是一名黨員,從入黨的那天起,就做好了為國家和人民犧牲一切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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